“嘶—,”季秋寒疼的一张嘴,就被得逞的江湛轻而易举攻进最柔软的最深处。
一吻结束,季秋寒的唇瓣被吻的又红又肿,牵扯的细小涎水落在充了血的唇上,润泽欲滴。
江湛的心化成一团,又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我不喜欢你戴别人的东西。”
“知道了江总,以后保证只穿你买的,只戴你买的,满意了?”毛也顺了,吻也吻了,表都扔了,季秋寒觉得哄得肯定差不多了:“那不生气了?”
“不行。”
“....”
“没满意。”
季秋寒勉强忍住,耐着性子问:“那江总还想怎样?”
江湛宽阔精力的胸膛舒展开,不疾不徐地摆弄着怀里人骨肉均停的手指:“敢戴别的男人送的手表?知道错了没有?”
季秋寒:“我跟你说了,是哪天早上我没注意,随手拿的,我不知道...,嘶——!,”
真是被人拿捏了痛处。
江湛手下用力。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疼啊——!”季秋寒脊背像炸毛的猫,心疼代自己受罚的那团肉,好歹换个地方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