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是,我在望崇出生的,后来被我现在的父母收养来就来s市上学了,但关系也就那样,...也?季哥,你的老家也是望崇的?”
方斌感叹道:“我还以为季哥是土生土长的s市人呢,不过现在望崇都立市了,我在那边也没亲人,好几年都没回去过,也不知道变化大不大。”
“我听小娜说前一阵你刚请假要回老家一趟,和吴储一块请的假,那次没回去么?”
季秋寒的语气轻淡,向寻常聊天。方斌神色僵了一下,随即哭道:“妈呀,苏小娜这个小喇叭...,季哥,我承认错误,上次请假是我回去陪我一个好兄弟做手术去了,我怕赵队不给批假,才说老家有急事的。”
季秋寒的指尖摩挲在深墨绿色的钢笔,不再提这些。
“上次去你家,你说你还有个姐姐因病过世了,是因为她过世,你才去的福利院么?”
“嗯…,是,我爸妈以前给人家矿上干活,后来一场矿难就全走了,只剩下我跟我姐,家里都是穷的解不开锅的穷亲戚,没人愿意要俩拖油瓶,好在我姐比我大不少,一直打工拉扯我,只可惜她命不好...,生了场病,没钱治。”
方斌神色黯淡下来,叹了口气:“我姐当时还打算靠大学呢…,之后我就被接去福利院了,在那儿待了一年多,跟着我现在的爸妈来了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