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一连救你两次，并且教会你很多东西的人不是别人，也不是任何人，而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方想。
方想笑着点头，表情有些无奈的说：没错，骷髅头面具下的人，就是你。
“这不可能，我从出生就在山里，出村子还是去当兵时候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救你？”我摇着头不敢相信的说。
方想说：所以，我才猜测你一直活着，或者是你已经死了，亦或者是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你。
落花街的杂吵声还在，刚续满的茶水还在冒着青烟，我和方想四目相对着，方想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这笑容让我多少琢磨不透。
就像是老友相逢时的微笑，我知道这老友并非是现在的我和方想，而是很久之前的。
方想说，那张骷髅面具下的人脸就是我，可我完全不记得这一切，不记得自己救过方想，更不记得自己带着方想杀出重重突围，更不记得自己教过方想很多很多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寻找生死轮转？”我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移开，轻声询问。
方想端起茶喝了一口，叹息一声说：“他临走时摘下了脸上的骷髅面具，我看清了他的模样，我本想一直跟着他去寻找他说要找的东西，可他斩钉截铁非得让我留下，无奈之下我只好留在蓬莱城等他回来。”
“这一等，就是十年。”方想苦笑着摇头，说：“十年来，无数艘船离开蓬莱城的港湾，行向了无边界的大海，无数艘船慢慢的停靠在蓬莱城的港湾，可他却一直都没有回来，一直都没有。”
“我想过出海去寻找他，但是每当我要踏上渔船准备出海时，脑海中都会回想起他对我说的话。”
“他说：你若离开蓬莱城去寻我，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我的手微微一抖，明白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