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出门真该看看黄历,上面肯定写着忌奶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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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你真的生气了?”
此时此刻,楚离和苏夏正漫步在上沪交大的林道间。
苏夏缓步走在前面,一身黑蔷薇色的长裙随风摇摆,将领口吹的有些凌乱,听到楚离的话,她停住脚步,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姿态优雅。
“没有。”
少女冷静的声音中蕴含着淡淡的寒意。
一旁的楚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有才怪了。
从刚刚在餐厅里吃了斯卡哈一记神圣大嘲讽术之后,苏夏的表情就维持着这幅面瘫脸,直到最后斯卡哈向楚离索要电话号码时,她的瞳孔中才释放出刺骨的寒意。
——是的,在斯卡哈向楚离索要电话号码时。
楚离到现在都无法理解,那位不列颠上将阁下究竟是出于怎样的恶意,才以那般暧昧的表情、姿态和语气,在最后一刻向楚离发出这样的请求。
……你不去当奥斯卡影后真是全人类的损失啊。
如果不是楚离发现了她眼中深藏的笑意,说不定还会真的心动那么几秒钟。
可惜的是,苏夏显然没有楚离那样的阅历,根本没看出来一丝一毫的演技成分,虽然依旧是面瘫脸,但手指却都在微微颤抖。
这份怒意,显然已经延续到了现在。
“我跟你解释过了。”楚离幽幽道:“她只是在逗你而已……”
“抱歉,请等你浑身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散开之后再跟我说话。”
楚离眼角抽了抽,“浑身都是荷尔蒙……你从哪看出来的啊?”
迎着初夏的南风,苏夏转过身,直视着楚离,她轻轻将黑色的长发拂到背后。
“想否认?”她面无表情道:“别白费力气了,你简直把证据摆在了脸上。”
楚离笑了笑道:“好好好,永远正确的苏子小姐,请先举例论证一下您的观点,ok?”
“举例论证?”苏夏扬扬眉,道:“好啊。”
楚离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收起玩笑的态度,正色道:“苏夏,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这儿把裙子掀起来,你就等着给你的所有电子设备收尸吧。”
虽然林道附近没有什么行人,但明晃晃的监视器在头上摆着呢,要是苏夏敢这么玩,楚离少说也得去派出所喝杯茶。
“……嘁。”
苏夏默默转过头。
——感情你还真想这么干啊?
和颜悦色的哄了这么久,楚离的忍耐力也即将到达极限,头痛道:“你今天也够任性了吧,到此为止,再继续耍性子,我就不客气了。”
监护人的威严似乎对苏夏产生了一丝威慑,她挑挑眉,道:“可以是可以,但等我先回答完你刚刚的问题再说。”
这里自然说的是那个微妙的荷尔蒙问题,自诩为永远正确的苏夏,当然不会对楚离的公然反驳善罢甘休。
楚离轻叹一声道:“好吧,但仅限于口头表述,别再给我找麻烦了。”
毕竟,举例论证而已,口头表述的话,最多不过是被指桑骂槐一次,应该没什么,楚离这样想。
随即,在楚离的视线中,苏夏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离开餐厅后的第一抹微笑。
她摊开双臂,在楚离面前轻轻转了个圈,哥特式的黑色蕾丝长裙勾勒出青涩优美的曲线,绚丽的阳光洒在身上,编织了淡金色的纹路,稚嫩的少女仿若一位高贵的长公主。
“漂亮吗?”苏夏微笑道。
在这倾国倾城的身姿前,楚离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他干咳两声道:“不是说好了口头表述的么,你怎么又……”
“漂亮吗?”苏夏笑容不变,重复道。
“……嗯,很漂亮。”
楚离最后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很好。”
苏夏微微一笑,说道:“我命令你,不要想象你射在我脸上的场景——”
楚离:“……”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语言的暴力。
那短暂的一刹那,大脑爆发式构建的一幕幕污秽阴暗的画面,完美地印证了“想象力永远没有极限”这句话。
“哼,还好意思说自己浑身不是在散发荷尔蒙的气息。”
苏夏嫌弃道:“我明明都那么决断地命令你,不要去幻想那种肮脏到极点的场景,你竟然还是摆脱不了荷尔蒙的支配,啧啧啧……变态。”
变态。
苏夏对楚离的一生,作了简洁有力的评价。
楚离无奈地低下头,叹了口气。
你特么都说出来了,让我怎么不去想啊!
一旁的苏夏还在喋喋不休着,但楚离已经彻底失去了耐性。
“小同学,我觉得你真的需要电一电——”
楚离脸色木然地捂住苏夏的那张破嘴,森然道:“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慢慢思考一下晚上怎么在做梦的时候玩游戏了!”
“……”
如此恐怖的黑暗森林战略性威慑打击,令苏夏一瞬间哑巴了,她极速地变化了几个眼神,最后嘴角抽了抽,转过视线,乖乖闭嘴了。
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怒火中烧的大脑渐渐降温,苏夏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设想的那段不堪入目的污秽画面,不止在攻讦楚离,而且连自己也被带进去了。
冰冷精致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然后,她狠狠地咬了一口楚离。
“小兔崽子——”
林道间惊起一群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