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压低帽檐,缓缓向门外走去,其他的几名调酒师也默默随他离去。
此时此刻,楚离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错愕,变得有些明悟起来,他看着那三杯酒,苦笑着摇了摇头,早已猜出来了所谓的阁下究竟是谁。
一旁的苏夏面色很是古怪,在所有人都揣测着那位阁下的身份时,苏夏的关注点却有些奇怪。
……那家伙究竟是男是女啊?
不祥的预感通过女性天生的第六感浮上心头,苏夏的微笑有些勉强和僵硬起来。
该不会……是女的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女人、而且是这么有钱有势的女人看上那个家伙?那得审美观有多扭曲?
错觉,肯定是错觉。
嗯,绝对是这样的。
没错!苏夏,不要担心,相信你的逻辑推理,直觉会欺骗你,但理性不会!
如此地自我安慰了一番,苏夏觉得心情不再那么忐忑了。
但她还是重新望向楚离,投以质询的凌厉眼神。
像是发现丈夫的衣领上有一根长发的小妻子。
楚离却恍若未觉,他看了一会儿那三杯酒,思索片刻,“苏夏,想尝一尝吗?”
“……哎?”
苏夏一怔,刚想反驳他别转移话题,但话还没说出口,她的目光落到酒杯上,却咽了回去。
然后很没骨气地点了点头。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还是先喝完酒再说别的吧。
于是,楚离拿了一个空酒杯,倒了三分之一杯轩尼诗。
苏夏刚想伸手去接,但楚离却摆摆手,示意她别着急。苏夏困惑地放下手,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她就看到楚离端起那杯橙汁,倒进了轩尼诗的酒杯里。
苏夏:“……”
一众世家财阀继承人:“……”
哦哦哦哦哦哦你这混蛋究竟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楚离把酒递给苏夏,认真地说:“小孩子喝酒要掺果汁,不然会醉的。”
苏夏端着那杯轩尼诗加橙汁,手都有些哆嗦,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败家的时刻了。
然而。
“……好像还挺好喝的?”
尝了第一口之后,苏夏眨眨眼,颇有愕然。
对苏夏的反应早有预料,楚离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些许缅怀,似乎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些时光。
“小孩子喝酒要掺果汁,不然会醉的。”
很久很久之前,在燕京的紫禁城,有一个人曾笑着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小孩子喝酒要掺果汁,不然会醉的。”
很久之前,在奥尔良的小村庄,他也曾笑着对另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时光走的太远太远,酒还是那些酒,但那些人却早已不在身旁了。
经年累月,已是几岁春秋。
泛黄的相簿转瞬即逝,楚离笑眯眯道:“要不要再试试别的?譬如……”
他的笑容越发开怀。
“——橙汁兑茅台怎么样?”
苏夏犹豫片刻,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
“等等!”
这时候吃瓜群众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那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白西装青年,一脸心疼的直哆嗦的表情,“楚楚楚先生,您您您不能这样!您……难道您不太清楚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
似乎为楚离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白西装一脸恍然大悟,随即说道:“楚先生,我愿意以这些酒的黑市市值收购它们!八百万美金!八百万够不够!”
说完这话,他以万分期待的表情看向楚离。
“滚蛋。”
楚离眼皮都没抬,“老子喝酒,关你屁事。”
白西装:“……”
于是,在无数人滴血的心中,父女二人开始一本正经地糟蹋起了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品。
尊尼获加兑橙汁,茅台兑橙汁,轩尼诗兑橙汁,尊尼获加兑轩尼诗兑茅台兑橙汁……
等到三杯酒都快要干完时,苏夏的小脸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
绝美的少女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举着最后的小半杯不知什么兑什么的酒,和笑意盈盈的楚离碰杯。
酒杯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鸣响。
开怀的大笑声中,泡沫飞溅。
“干杯!!!”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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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完这章给朋友看了一下,被评价为“连标准的起点套路都能写出言情狗粮味的死文青”……
ps2:前天高考分数出炉了,正常发挥,于是从考前一周多开始历时31天零17小时32分钟的重度失眠,终于他妈的在昨晚痊愈了……卧槽,这一个月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痛苦的想要自杀,开书期碰上这种san值归零的病,我能坚持到今天没断更没写崩真是个奇迹。
ps3:于是高-潮剧情终于可以开始启动了,之前担心失眠状态会把高-潮写崩,所以一直在预热铺垫用回忆杀拖戏,感谢坚持到今天还没弃书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