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这灵显大王除了贪生怕死之外,也这么怕痛苦。
“咔咔!”
“好!”
一道写满了箓文的缴文,被火焰燃烧,然后以祝香神咒沟通九天之上。
“好,那就等着大仙的做法。”
乃是一头有一丈长的狰狞黑鳞胖头鱼,口中长着一口怪齿。
卢平忽然冷笑了一声,看出了灵显大王的打算。
杨兴则是这时抽空子说道:“如果你将如何让车南不下雨的法子说出来,或许我还能让师兄停下。”
卢平这才稍微停了下来,等待灵显大王主动说出来。
王烈看了一眼两位师弟,然后看向了王城,道:“将国王和百官也一并请来,见证我们求雨,来消了车南国的旱灾。”
为了避免这点,他们就要行动快一点。
卢平道:“师兄,那我们等下就不便进入王城了,否则不好再在它的尸体上寻找那神箓。”
就在卢平要继续下手的时候,惨叫不已的卢平终于忍受不住了,赶忙大叫道:
“不错,必定能够落雨,因为我们不再是以自身之法祈雨,而是直接向着仙人求雨!”
灵显大王惨叫不已,叫声带着撕心裂肺,好似痛入骨髓,立刻连连求饶:
卢平抽出自己的剑,在灵显大王的头上一刮。
“我说,我说,不要再刮了!”
“正好,让百姓们都看看这灵显大王的尸体,也好破除兽佛寺的那一派胡言!”
“你那兵器,便是控制通天河水的关键?”卢平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见状,卢平则是继续加大力度,不过一会,灵显大王头皮上的鳞片,就被他刮掉了大半。
那发光之物,如同指甲大小。
那就是求雨!
压着灵显大王一路走来时,王烈就说过,要斩灵显大王,斩了之后就会求雨,来解开车南国这么久的旱灾。
听到灵显大王这么说,卢平想起了前几天一直在灵显大王手下落败,甚至还消耗了张陵新赐予的支离神通,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
卢平有些恼怒,本以为猜到了答案,结果转眼就遭受了否定,让他恨不得继续在灵显大王的身上再刮下几道鱼鳞。
“啊!!”
“这是什么?”
毕竟,这灵显大王乃是‘兽佛使者’,他们要光明正大斩杀对方,兽佛寺肯定会出面。
所以,他们更改了最后一道程序。
百姓们见状,议论纷纷,因为已经从王烈的口中,知晓了这就是车南数月都不下雨的罪魁祸首。
“如果在它身上找不到,就将它碎尸万段,从身体之中,肯定能够找到那神箓!”
说这话的时候,卢平语气一副笃定。
很快,王烈就也上了法坛。
还有很多百姓自发出城围观。
说着,卢平就继续动手。
王烈法力一出,将那灵显大王的鱼头给擒来,仔细一看之后,果断出手。
显然,灵显大王已经意识到了王烈等人对自己的杀意。
卢平见状微怒,立刻在灵显大王身上刮着,结果发现灵显大王一点都不开口,只是惨叫连连,显然是铁了心了。
这下,卢平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信心大定。
“但二十年前,有一日天上电闪雷鸣,我从水中冒头,见到了天上有乌云密布,有一颗硕大头颅从天而降。”
“但没有两日,龙首便腐烂掉了,我才察觉玉龙首之内,有一物闪烁放光。”
卢平意识到了灵显大王的打算,却还冷笑道:“那神箓如此神奇,它肯定不会将之放起来,多半就在它的身上。”
这些过程,他们都做过很多次,可谓是熟悉无比。
王烈确之凿凿、无比肯定的道。
“哼,说吧!”
国王以及百官贵族,都被请来见证。
不过,没等卢平动手,灵显大王就害怕的赶忙道:
“也有些关系。”
卢平、杨兴、王烈对视了一眼。
灵显大王的兵器,赫然便是一柄莲锤。
“师弟,我们立刻准备起来吧!”
车南国王道:“若是求雨成功,我就将道仙观立做国教,可尊三位大仙为车南国师!”
灵显大王道:“我将那莲子取了,研究很久都没有研究出来什么,但有一日我取那玉龙首坠落之地,发现形成了一个小池子。”
但王烈眼尖,已经发现了灵显大王的一口细密尖锐牙齿之中,有一点光芒。
就这样,他们一路返回车南王城。
杨兴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抽出一柄有些弯曲的羊角法剑,口中念诵金光咒,加持法剑之上,然后又为法剑加持了雷火。
说完,灵显大王似乎是铁了心了,一言不发了起来。
王烈做出了这些安排。
但之前祈雨,就都落在了最后一处落雨之上。
“好奇驱使,我就上前查看,才发觉那正头颅乃是一颗玉龙之首,上面的鳞片都如白玉一样……”
随后气息萎靡的道:“我若是说了,你们不要再刮了。”
几颗牙齿,被他一同拔出,但无论是王烈,还是杨兴卢平,目光都被那其中一大发光之物所吸引。
卢平这一刮,就是逆着鱼鳞而来,一下子将灵显大王的鱼鳞都给刮掉了一些。
他甚至不用灵显大王再说些什么,直接将灵显大王的兵器莲锤拿了起来,一把塞进了对方的嘴里,让其再也言语不得。
显然,他们想到了一起去。
灵显大王的回答,也很是直接干脆:“我那兵器,的确是那莲花所炼,但自身除了坚硬之外,也无有其他威能,让我能够控制通天河水的另有其物。”
不过,他也做好了准备,随时要继续刮这灵显大王。
“不错。”
王烈解释了这些。
他们三个口中还大声的念着:
“弟子王烈、卢平、杨兴,祈太平辅化仙卿神霄执法仙宫兼西台风雨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