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于这次会晤,廖铭禹是打算不予理会的,可转念想想,要是自己不表明态度,那位微操大师凯申公指不定得怎么想呢,真脑子一热陈兵三十万到滇西边境,那局面就不可控了。
同胞相残…一直是廖铭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车队很快来到腊戍军营,这里是缅北守备军的指挥中心,也是通往滇西公路的重要运输节点,常年保持着重兵把守。
来到这里已经天黑,本来孟烦了还想派人准备饭菜搞个接风宴啥的,不过被廖铭禹直接拒绝,一行人直接钻进了指挥部,商量起了明天会晤的具体事宜。
这次事件一开始是由国党军政部发来的召令,是让廖铭禹直接到昆明行营述职。明眼人都知道那就是个坑,除非人傻了否则谁会过去,显然廖铭禹连理都没有理会。
随后才是那位委员长亲自来电报,还附带了卫立煌将军的亲笔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言外之意就是说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谈呢?你要什么都能商量,但别不说话啊。
另外派宋希濂和孙立人这两位亲自前往滇西主持会晤,纯粹是想拿人情债来让廖铭禹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一夜无话,很快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廖铭禹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点燃一支香烟,腊戍防卫军营也开始热闹起来,起床号一响,士兵们陆续从床上悉数起身,洗漱、集合、操练,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
久违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廖铭禹突然来了兴致,他套了一件部队制式短袖就混进了晨跑队伍中,跟随战士们大声喊着口号,嘹亮的进行号声响彻整个操场。
当孟烦了找上门的时候已经到了七点,战士们开始吃早饭,准备接下来的上午训练。而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高大精壮的年轻身影正一圈接着一圈不停的跑步。
“4...49圈了吧……”
“50圈了,钧座的体力可不是盖的啊。”
“简直不是人呐!”
场下的亲兵警卫排囫囵躺了一地,只有寥寥几个还能撑着双腿站在原地。
“钧座好兴致啊,诶?你们都瘫在地上干嘛呢。”
孟烦了望向这群警卫排战士,弄得他们个个尴尬不已,脸红得没法接话。
原本他们是跟着廖铭禹一起晨练的,结果跑了一会后就慢慢显露出差距,训练场跑道一圈是500米,一口气跑10圈的已属不易,能坚持20圈的寥寥无几,所以到最后跑虚脱的他们只能瘫坐在旁边,看着如永动机一样廖铭禹发出阵阵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