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噢——轻点轻点……”
寒羽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别叫!”
他的脚崴伤得很严重,所以在平冢静老师送他回来之后,寒羽诗就开始帮他按按摩。
“我可是你哥哎!你就不能再温柔点吗……”
“这么晚才回家,也不打电话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咔啦——!
寒羽诗抱怨的同时,狠狠地用力按了一下,发出骨骼交错的声音,疼的寒羽良疯狂拍沙发,脸都憋得通红。
她淡雅的红眸显得尤为纯净,如蔷薇般可爱诱人的小嘴唇嘟着,在见到寒羽良痛苦得快要受不了了,才浅浅一笑:
“这是教训!”
“呜呜,妹妹欺我老无力,哭哭!”寒羽良虚抹了一把眼泪,做出煞有其事的动作。
“白痴老哥!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行嘛!”
寒羽诗拿起桌上的药膏,涂抹均匀后,伤处有种凉爽的感觉,代替了火辣的灼烧感,她继续卖力地按摩着,就蹲在自己的右脚边。
虽然没有父母在身边,但看到这个银发的可爱小萝莉,寒羽良还是很心满意足。
因为只有看见她的倩影,他才知道,这里是他的家。
这样也不赖!
“……跟你说个事。”寒羽诗神色略显复杂,眉头紧锁,“我在房间里喝饮料的时候,不小心洒床单上了……”
“哦,那换床单呗。”
“床单全都拿去洗了,还没干……”
寒羽良抬头望了眼阳台,被单和床单全都挂在上面晾晒,他先是愣了一会儿,旋即了然于胸:
“这么说,你没地方睡了?”
她露出一副十分不情愿的羞愤表情,这个家里可是只有两张床,要是睡在没有床单的床上,想必会很难受吧?垫上纸张或者毛巾什么的,睡起来又太麻烦了。
“哦~这样啊~”
寒羽良喜笑颜开,俯下身子去,凑在她因羞耻而红透了的脸边怪笑。
这么想起来,貌似有很久没和诗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
还记得小时候,她半夜三更起来,抱着枕头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哭丧着脸说她怕黑,然后缩到寒羽良的被窝里,躲进他的怀抱,熟睡过去。
……还有一次她晚上蹬被子,一脚把寒羽良踹飞出床,摔在地上把脑袋都磕破了一道伤。
那次她哭了很久,不停地道歉。
没办法,当哥哥的还不是只能原谅她。
真是怀念啊。
之前那个小丫头还只到寒羽良的大腿高,现在都已经能够到他的胸口了。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睡沙发也可以!”寒羽诗嗔怒道,用力地把药膏摔在桌上,朝房间里走去,把门甩上。
……不好,又搞砸了。
寒羽良动了动脚,比起最开始已经好了很多,还得多谢她的按摩啊。
听到铃声响,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竹达绘里发过来的消息:
【竹达绘里】:谢谢
【寒鸦】:什么?只有一句谢谢吗?哦我的老天鹅啊,竟然这么的敷衍
【竹达绘里】:混蛋,等着!
【寒鸦】:……
早知道不回她了,这下她又想干什么?
哎,真是有够麻烦的。
为了尽量帮天音琴多一点忙,寒羽良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将电脑开机,开始处理表演赛的事情:
【琴】:魔术社那边我们尽力帮忙,你和表姐的比赛,就只能看你了
【琴】:那天的观众,有很多女孩子……
【寒鸦】:shift!
寒羽良看了眼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日期,6月5日,距离15号还有10天,也就是说那天可以刚好模拟冷却结束,真是美妙的巧合。
他从口袋取出那只奖励的音乐盒,通体透明,大小不过手机那么大,确实是袖珍的音乐盒,里面可以清晰可见音符。
他轻轻转动按钮——
“天空之城”的音律,从中发出。
果真是能让人的心安静下来,寒羽良的肌肉瞬间就松弛了,瘫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想去看表演赛的那些麻烦事,只想永远地转下去……
这不对吧!!
赶紧停下了动作,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睡了一个小时,现在都晚上9点半了,刚才就那么保持着转动的动作睡了过去,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是个什么道具啊?什么安定人心,简直就是催眠道具!
太可怕了,赶紧收起来……
寒羽良心有所感,轻轻地走出了房间,尽量不发出声音。
来到客厅,一片漆黑,果然看见寒羽诗裹着紫色的毯子,缩在沙发上睡觉。
她的小嘴微张,睫毛轻盈地动着,垂落的银色发梢掉进了嘴里,那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情不自禁地让人想去戳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