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阳哥之前的话让康友鹏心里感到挺爽的,我认错态度也快,也给他面子,刚要心情舒适起来,一句但是让他顿时停止准备起身的这个动作。
说。
康友鹏硬生生的又坐了下去。
道歉可以,赔偿医药费也ok,但我绝对不跟他继续合作下去了,我不喜欢自己的合作伙伴整天阴我,没事就要拿砍我,这倒不是我害怕,我只是担心这一次给他腿打断,下一次就会要了他的命。
!
康友鹏沉默半天,忽然就笑了:你小子感情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真不能赖我,他非要作死你说咋办?
工程是你们两个人做的,眼瞅着到秋天该停止了,最迟明年夏天交工,也不过大半年的时间,马上就要赚取利润了,你给他踢掉了,合适吗?
康友鹏没什么表情,却有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话,就像您所说的眼瞅着就要分红了,他想要我命,您感觉他这么做合适吗?康总,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一个成年人在做出什么样的事之前,定是要考虑后果的。
啪!啪!啪!
康友鹏忽然鼓掌:这些不是你这个年轻段应该思考出来的问题,恐怕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叫刘铂帮你研究的招吧,恩?
哈哈哈。
我猛然大笑起来,站起身与康友鹏平视:康总,再过五年,我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呵呵,拭目以待!
我们现在去医院?
不了。康友鹏摆摆手说道:这事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妥了,康总!
离开公司后,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康友鹏这是不准备管李鑫泽了。
这么想着我便拿出手机给潇洒哥打过去了:潇洒哥,起床尿尿了。
正尿着呢,领导啥指示。潇洒哥一手扶着小袅一边吹着口哨。
康友鹏松口了,咱们一家独大的时刻来了,跟我去医院找李鑫泽!
要不要叫黄平,浪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