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虽然没有很多,十万二十万的我真不差。迟江霖无比霸气的说:但是我挺不想就这么给他们的,他们要对我女儿做的那些事,说实话,我很愤怒!!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丫丫跟迟江霖的公司就要被狠狠地坑一笔了。
所以我儿子这不一会儿就去帮你教训他们了么?
啥意思??
你没听说他要去办一件事么,办完就回来了么,我用脑袋担保,这兔崽子肯定是去。
你要去找龙导???丫丫听了我的想法后,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她抓着我的胳膊:你没疯吧,他正在疯了一样的找我们,你还主动送上门?
我是特种兵,牛逼闪闪亮,无敌到皮爆,怕啥呀。阳哥龇牙乐道。
你有点正形,别闹!
真没闹,咱俩现在去逛街,买一套连帽衫跟运动装,再来一副口罩,我去收拾收拾那个小逼龙。
我知道你当兵,是比一般人牛逼一丢丢,可人家有枪,崩你,你不疼昂?之前被人咋治服的你不忘了吗?
我就是没忘,我才得找他报仇,这口恶气咽不下。
几天后,日本,大阪,某条街道上。
阳哥一身连帽衫正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刚刚进去的龙导一言不发。
丫丫同样穿着连衫帽,挡着脸,有些兴奋的拉着我的胳膊:一会儿你上去干仗,给他干服了,我上去抽他俩大嘴巴子过过瘾。
必须的!
哈哈。
丫丫这个女孩儿之前还一个劲的阻拦我,等到我踩好点,部署了作战计划后,她就变得兴奋起来,这是一个来自好战分子天生的性格!
片刻后,劳子译面无表情的从公司里走出来,自从那天他给我们放了以后,在公司的地位直线下降,直接从龙导最信任的保镖变成一个司机。
乍一看你看两者好像没什么改变,但拿的工资可是天壤之别,他很郁闷,却没办法反驳。
要不劳子译这个人真的很厉害,估计龙导就给他开除说拜拜了。
劳子译无聊的靠在车边,刚准备上去打会盹,就有人在他后背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劳子译本能的就要来一记潇洒的过肩摔!
是我。连衫帽下露出丫丫带着微笑的脸庞!
你怎么来了。劳子译眼睛瞪得老大,他以为丫丫早就回国了,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她了呢,自从那日一别,劳子译每天晚上睡觉梦里多出现丫丫的身影,此刻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就像是做梦一样。
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
按照劳子译的身份跟做人准则来说,他应该抓住丫丫,重新向龙导证明自己的价值,但他没有,鬼使神差的就跟着丫丫往胡同走。
你要带我去哪?劳子译忍不住问道。
跟我走就完了,我还能害你昂,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