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流听荷的手里紧紧地握着手里的药瓶子,她知道,只要这个东西在手,想要套住流听荷的心,也是迟早的事了。
宫女眼瞅着流听荷离去,这才微微靠近了太后低声道:“太后娘娘,奴婢怎么觉着,这个流听荷,当真不如流苏紫聪慧,可是太后娘娘为何偏偏要赏识这个小丫头?”
太后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宫女,而后道:“难道你忘了,十六年前丞相我们遇到的那个老和尚所说的话?那流苏紫如今果然应验了,突然间变聪明,哀家不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哀家断然是不能够让这个女人祸害了我大北朝。”
“哀家第一眼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那个女人必然是一个妖孽,相对于那个女人来说,流听荷反而更容易控制一些,你看,哀家这样小小的一个伎俩,就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哀家自然是要借着这个女人的手除掉那个妖孽。”
宫女闻言,这才忙道:“太后娘娘英明,这样以来,只有这个女人被除掉,就不会再来祸害皇上了。天底下,恐怕只有太后娘娘最疼爱皇上了,只是皇上,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太后娘娘您的一片苦心啊。”
太后也连连道:“是啊,这个世界上,哀家最为担心的,还是皇儿,都说生儿常忧九十九,皇儿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成人?眼下甄选皇后的事情,希望皇儿不要让哀家失望。”
熙王府内。
眼下流听荷才刚刚从宫里边回来,柳儿便已经机灵的溜进了流苏紫的房间,冲着流苏紫道:“王妃娘娘,奴婢打听了,二小姐之前是进了宫里边,据说,是太后娘娘召见。”
此时此刻流苏紫只是躺在软榻上,怀里抱着一只白绒绒的波斯猫,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波斯猫的身子。
听到这话,淡淡道:“哦?这么快就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想必太后一定气急了。那你可有仔细看清楚,我的好妹妹回来的时候是怎么样一副神情,是笑着的,还是满脸的不高兴?”
柳儿仔细想了想,一手指着下巴,而后挠了挠后脑勺这才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奴婢瞧着二小姐似乎很高兴的模样,手里不知道还拿着什么东西,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倒不像是受了太后的责罚一样,这样的情形,奴婢还当真琢磨不透了。”
流苏紫闻言却只是道:“看来看,太后娘娘是铁定要给这个丫头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