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喝汤了~”
“快给我,给我喝”
卫嬿婉像是等了好久,拿过碗便大口的喝着。
春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个满头白发,一脸枯容的炩皇贵妃。王蟾见她喝的差不多了,说道:“慢点,慢点喝”。
过了片刻,王蟾拿过碗,告诉卫嬿婉,她喝的不是蕈菇汤,是一味鹤顶红。卫嬿婉挣扎着,想上前质问,却摔下了床塌。王蟾说罢便退出了房门,顺手在桌子放了一个沙漏,卫嬿婉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着。
春蝉和王蟾并未走远,而是在房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许是心里畅快,有一搭无一搭的笑着闲聊。
他们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有个穿着蟒袍的一个身影,,,是进忠,,,进忠自从死后并没有投胎,而是跟着他一手扶上去的炩皇贵妃,起初是怀着满腔怨恨地想看看她害了这么多人的悲惨下场,想着她定然不得好死。可是真当他看着她形容枯槁,被囚禁,被硬灌着一碗一碗的黑色汤药,然后躺在地上或是疼得满地打滚或是又哭又笑说着呓语。听着别的宫婢太监私下议论,永寿宫娘娘疯了的时候,他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开始心疼~炩主儿以前可是跟天仙似的人啊……
如往常一样来到房里看她,竟看到她又是疼地蜷成一团,。门外的谈笑声显得这么刺耳,他想做些什么,,,想打那两个奴才,可是他已经死了,,,身体只是穿过这两个人。突然房间里没了动静,进忠慌了,进了房间发现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没了生息,便颓然坐在地上看了看她,然后闭着眼睛,像是不想让泪留下来。
我的好炩主儿,您还是赢了,奴才还是想着疼您。
炩懿皇贵妃,您说到底还是翊坤宫那位的影子啊
“失了记忆?”
“不”
“她若是~”
“那便再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