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嬿婉被罚绣经幡,但是请安还是免不了。嬿婉已经是炩贵人,还是低调的选择坐在靠后的位置,进忠老说让她放低姿态之类云云
这天嬿婉起了个大早,坐着步撵来到翊坤宫附近,嘉妃也来了个大早。嬿婉只得下步撵给她请安,嘉妃连看都没有看嬿婉一眼便直接让抬让抬着步撵进了翊坤宫。
嬿婉却是松了一口气,正欲上步撵,只见一个气质脱俗的淡灰色宫装女子走了过来,服了服身行了个半礼。那女子便是舒嫔,最近新进宫的。嬿婉回了半礼。于是二人一起并排而行一起进了翊坤宫。
嬿婉和舒嫔来到正殿,舒嫔入了坐。只听咣当一声,不知是谁拌了嬿婉一脚,嬿婉摔了一跤 ,下颚处留了个淤青,摔了个生疼。
只听 “噗嗤”一声,紧接着就是哄堂大笑,娴贵妃本欲忍住不笑,但见嘉妃笑的大声,受此感染,便也笑了。
娴贵妃今日本想着,给晋封的炩贵人做做规矩,让她与各宫姐妹们好好相处。海兰今日来说一个贵人却配了步撵,不合规矩。娴贵妃本有心压一压,反正太后娘娘也厌着这炩贵人,不然哪会三天两头的罚。可是见炩贵人都受伤了,秉着向来的宽厚的做派,便让炩贵人身边的春蝉带炩贵人回永寿宫,落个眼巴前清净,还说等炩贵人伤好了再来请安吧。
于是其他宫的各位跟娴贵妃有说有笑,只有舒嫔似是担心炩贵人,没有怎么说话。
嬿婉被几个奴才用步撵抬回永寿宫,然后春蝉让澜翠去请叶太医来给嬿婉看诊。
过了片刻,叶太医来了,进忠也来了。
“贵人娘娘,脸上的伤倒是无妨,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 您可得注意着点。”说罢叶太医开了药,给了脸上用的膏药,便离开了。
“炩主儿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过没事,不去请安倒也清净。”进忠想到上辈子嬿婉每次去请安便被那些个主儿奚落,然后找他哭诉的情景,所以他让叶太医夸大了病情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