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嘉妃出月子的前一天,还是如往常一样,嬿婉送去姜汤,又是被泼了一身。嬿婉似乎有点麻木了,一副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嘉妃见她如此,便一巴掌打过去。护甲没摘,嬿婉耳根到脖子留了一个很深的红印,似是有些血丝。
“贞淑,今天一整天都不许樱儿吃饭。”
贞淑称是,便推搡着嬿婉出了房间。嬿婉只能饿着肚子干活。想起云澈哥哥说的话,又想起和进忠的赌。心里一阵烦躁,拿起棒槌敲打着那些个脏衣服,似是这样做能让自己好受些。
叹了口气,还真让进忠说准了,想到进忠,又想起给进忠送姜汤时,他握着她的手,在进忠怀里的情景。想到这个便加快了捶打衣服的速度,像是为了压制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情愫。自己和进忠不过是个交易……为了让自己真的冷静下来,嬿婉拼命的做着手里的事情。
启祥宫里的宫人们面面相觑,小声的说着什么。有同情嬿婉,也有人说樱儿魔怔了的。
许是活干完了,又不许吃饭。回了房间便睡了过去。
翌日
贞淑还是如往常一样,叫嬿婉去取姜。
无奈,早膳都未用,便被贞淑催命似的打发走。
嬿婉走了几步,因为快一整天没吃东西,饿得头晕便倚在宫墙旁歇歇。听到声响,看向启祥宫便看到皇上坐着步撵进了启祥宫,身旁并没有看到进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