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戴維斯臉色一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不過他還是壓制住情緒,緩緩開口說道。
“秦公子,我們也不必拐彎抹角。我可以代表我自己向秦公子許諾,若是秦家能夠支持我繼承皇位,那在我登基之後,可以做主廢棄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婚約,並且不為難朱竹清,甚至可以將其賜婚於秦公子,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戴維斯話音剛落,秦焱臉色也逐漸冰冷,只見他淡然地說道,“大皇子恐怕搞錯了一件事,我秦家從未參與過皇室皇子之間的戰鬥。至於竹清,我秦家自有能力護其周全,和其他事情無關。”
聽到秦焱的話,戴維斯也是反應過來,只見他態度稍緩,繼續開口說道。
“既如此,那我退一步,戴沐白現已不在皇城,秦家可以繼續保持中立。只要秦家不支持戴沐白繼承皇位,那麼朱竹清婚約之事,我繼位之後也可以做主廢除。”
“好,那就一言為定,戴沐白與我秦家並無絲毫關聯,只要竹清能夠恢復自由身,我秦家依舊是帝國的侯爵級家族。”秦焱回應道,臉上的冰冷也稍稍褪去。
見秦焱答應下來,戴維斯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他的目的也基本達成了。其實,戴維斯的根本對手還是戴沐白,只要不幫助戴沐白,其餘的事他都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