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洲喉咙干涩得要命,方寸大乱,呼吸拉得绵长又粗犷,下腹火烧火燎,满涨得快要溢出来,“呼——”灼热的气息呼出口遇冷散成一团团白雾,闭了闭眼,太诱人了,忍不住了,他颤抖不稳的手指滑至裤裆。
“嗞”
唐苏雅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紧张得手脚僵直,腰腹紧绷,而小花穴最是诚实,已迫不及待抽动着吐出一股股蜜液,为即将揭开的相比,这根**热气腾腾,顶部的圆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激动得摇头晃脑。捏住两片起保护作用的花瓣儿向两边拉开,**顶端虎视眈眈徘徊在红嫩小嘴儿周围,“真的想不起来吗?”
唐苏雅脸烧得通红,不停地喘气,**饥渴地张合,叫嚣着需要填满与充斥,**麻痹了思绪与理智,她不愿去细想,只说,“没有……没有……啊……。”
“是吗?”
顾子洲又笑了一笑,用力把手中的花瓣扯开,腰部向前一个用力,鹅蛋大小的**便深深陷进娇小小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