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药,沈子清做足准备,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别多看别多想,赶紧上完药。
食指和中指分开丰满的臀肉,另一只纤长手指沾了些冰凉的淡黄色膏药抹上伤口。半透明膏药触碰到带伤小穴时,小穴自主缩动了下。
沈月清两眼发直,为身体反应感到羞耻。他咬紧牙关,两只手紧紧揪住衣襟,死死盯着床顶。
“放松点,别咬太紧。”沈月清咽了口唾液,轻轻用力,捅进去半截手指。
“唔……”
“呼,不疼,不疼昂……”沈子清感觉自己像在安慰小孩。
等抹完药,两人额头都冒出一层密汗,各自暗暗松了些气。沈子清背过身擦拭手指,沈月清用最利索的速度整理好凌乱袒露的下体
沈子清到桌边道:“药的温度刚好,也不苦,快喝了。”
“嗯。”沈月清闷闷过来,接过碗一口气喝光。
沈子清看着沈月清泛红的耳根,挠挠脸颊问:“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我叫厨房给你煮碗面。”
沈月清跟沈子清对了眼,飞快转开视线,“……嗯。”
还挺……怪可爱的……沈子清心想,嘴上道:“排骨面?”
“嗯。”
“加点黄豆芽、香菇,青菜。再放点小葱,蒜什么的。”
“我不挑。”
“行,你等一会。”说罢,沈子清收拾完东西,拎上食盒离开了。
沈月清拖出张凳子坐下,臀部刚接触到僵硬的凳子表面时,沈月清的表情发生微妙的扭曲。他倔巴握紧拳头,下一秒嘴里吐出一口长气,脸上飞速染上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
触感太明显了,即便结束上药,可手指钻进后穴的那种感觉仍旧存在。
“好渴。”沈月清自言自语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灌到肚子里。
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沈子清重回沈月清所在的院子,两手空空,身后跟了名个子矮矮的家仆。
沈月清心想:这么矮,估计是侍童。
沈子清接过食盒,对千草扬扬下巴,“去外面候着。”
千草点了头,恭恭敬敬退到院外。
沈子清边往食盒外取碗筷,边道:“厨房提早备了烤羊排,我想你现在吃了面,等夕食大约吃不下,就拿了份烤羊排过来。羊排你吃的吧。”
“唔。”沈月清含糊应了声。
“吃吧。”
沈月清接过筷子,瞅了沈子清一眼。
沈子清理理衣摆,看向沈月清,“怎么了。”
“你坐下干嘛。”
“监督你吃饭。”
“……”
沈月清不再搭理沈子清,慢条斯理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面。
沈子清拄着下颚观看沈月清吃面,心里莫名喜滋滋的。
沈月清吃饭有自己的一套进食秩序,吃面时必须左手持瓷勺,右手持木筷,将面条夹出三四根到勺中,再抬高勺子,而后用筷子夹起面条送入口里。对常人来说这样吃属实麻烦,但此举放到沈月清身上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做作,反而因颜值加持,都了些赏心悦目的性质。
几口面,几口排骨,再来几口小青菜,喝几口汤,这样慢慢吃下来,碗里的面总算少了一半。
沈月清手边的小瓷碟上堆了几块啃完的排骨骨头,沈子清眼珠子往小瓷碟上撇了眼,顿了下,手指过去说:“肉没啃完就扔了,好浪费哦。”他所指的余肉夹在一处凹下去的骨头中间。
沈月清看也没看,淡淡道:“那你拿去啃吧。”
沈子清撇撇嘴角,跟吃瘪了似的说:“倒也……不必这么节约。”说完,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不过沈子清不是一个能闲下来的人,表面看是安静了,心思实则转的飞快,没一会手肘搁在桌沿试探性道:“咦?面快吃完了,烤羊排怎么一口没动?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爱吃。”沈月清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回。
沈子清慢慢贴近,“是不爱吃,还是不想当别人的面抓着羊排啃啊,不然排骨上的肉怎么都只啃外表的,骨头包紧一点的你是一口也不动。”
这句话貌似戳到沈月清,眼神一下变得犀利,声音也冷了几度,“我愿不愿意吃,想不想吃,用得着你管。”
“哦~”沈子清歪了下脑袋,高扎的马尾顺从地倾泻在他肩头,“现在你住我这里,每顿吃什么都由我定,要是我天天给你一个大骨头,是不是干脆饿肚子好了。”
沈子清笑的甜,说的话却让沈月清头皮发麻,他忘了自己现在属于被迫的寄人篱下。
见沈月清一脸复杂对手中面碗发呆,沈子清笑呵呵捏住烤羊排露在外头的焦黄骨头,拿过沈月清手中筷子,一点一点把附着在骨头上的羊肉剔下来。
羊肉剥落的那处羊骨头还是森白的,隐约有热气冒出。
三根羊排上的肉很快剔完,一块不落全堆到沈月清那口面碗里。
“吃吧。”沈子清将筷子递还给沈月清,抬起手腕,吮了两下拿过羊排的手指,舔舔嘴唇道:“下次嫌麻烦就跟我说,我帮你弄。”
沈月清一时不知所措,“多管闲事。”嘟囔完,夹起一筷子烤羊肉送入口中慢慢嚼了几下。
羊排……烤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