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坐我旁边来,怎么就成命令你了?”陈筠也很绝望。
“您别太激动。”夏清泽坐会就诊台前,安抚陈筠道,“孩子是会有逆反心理的,您逼得越紧,他反而越抗拒和您交流。”
“可他已经不是小孩了啊,他都二十四岁了。”
“您不能光看年龄,有些六十多岁了还是老顽童一个。”夏清泽说着,接过挂号单和卡在机器上一刷。
“医生,我是上午来挂号的,当时还没接到我儿子,就用他爸爸的身份证挂了一个号,没关系吧。”陈筠商量地问,“你们也是高中的老同学,通融一下行吗?”
江浔听了,当场就要炸了。他和夏清泽能有多少交情,他妈妈张口闭口就是通融,通融个屁,他要是夏清泽,肯定铁面无私,要么让江穆进来看病,要么让他出去,下一个就诊者进来。
他也越来越焦躁,怒意和委屈全都憋着,积郁到胸口,如果碰的人不是夏清泽,肯定会爆。
“还是坐过来吧。”夏清泽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也不想一直待在这儿,对吧。”
“你骗人。”江浔抬头,第一次那么直勾勾地看夏清泽,眼里竟然有恨,还有信任被辜负后的失望。
“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我也没想过会在这儿见到你。但是江浔,做父母的很容易关心则乱,你不和他们好好交流,他们就会多想和担心,”夏清泽劝道,“我们一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