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无目的地走,也不知道停在了哪儿。他靠着冰凉的墙壁,沮丧地蹲**来,他听到一个声音问:“你居然还跟他住一块儿?”
江浔原本没心思偷听,直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答:“也不算,他住在我名下的一个民宿。”
江浔僵僵地直起身,呆滞了两三秒后抬头,那扇打开的门上写着“抽烟室”三个字。
他整个后背都贴着墙,一动不动,他听到杨骋又问:“你就不膈应?”
“有什么好膈应的。”夏清泽答。
“他是同性恋啊,”杨骋的声音拔高,“你不觉恶心?”
夏清泽没有说话,但应该是摇头了,所以杨骋讪讪道:“行吧,我的观念可没你这种在国外念过书的开放。可是——”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