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云依十八岁生日,忘了?”
夏清泽看着蒋灵,胸膛起伏明显。有很长一段时间,牧云依这个名字和夏樱的死一样,都是禁忌。他从来都小心翼翼地不去提,没想到蒋灵会主动,好像突然想明白似的。
“两家到底是世交,你父亲说的对,有些人情世故还是要顾及的,我昨晚上想了想,这事确实怨不了别人……”蒋灵的声音多少有些疲惫,“还是去吧。”
夏清泽无言,喉结动了动,看向愣神的江浔。
“怎么了吗?学校里有安排?”蒋灵体贴地问,“我也是一时兴起,你们要是有什么要紧事,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没事,妈,我陪你去。”夏清泽看向蒋灵,没提汇演的事,江浔也很识趣地绝口不提。又闲语了片刻后他们也该收拾行李,江浔就说那他先回学校。蒋灵要司机送他,他摆手摇头,蒋灵笑,让他不要客气。
“仔细想起来,你还是清泽第一个带回家的同学。”蒋灵有些抱歉,“今天招待不周,还请小同学下次再来。”
“嗯,好。”江浔先应着,这样能尽快结束对话。夏清泽把他送上车,敲车窗让他摇下来,说:“咱们班的节目是倒数第二个,我明天能赶回来。”
“没事儿,换别人上去穿白大褂就成,你别乱了自己的计划,你……”江浔抿着嘴笑,“你多陪陪你妈妈呀。”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