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于是去给忙活的大家伙买水和冷饮。超市也没幸免于大面积停电,棒冰冰淇淋全都化得没了形,江浔就买了一大袋矿泉水和冰红茶。等他回来,夏清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江穆边上,他们配合的还挺默契,跟搭建帐篷似的一个弄骨架,另一个整理帐面。江浔就在底下捡垃圾,和其他员工一块儿把一部分货物搬回到幸存的没有被淹的地下室。他体力还是差,搬了没几包手臂内侧就会抖,腰背也酸胀,但还是坚持着不去休息,他一想到江穆和夏清泽都在太阳底下暴晒,他就没心思坐到阴凉的地方。
忙活到中午,江穆热得没胃口,回家后倒头就睡。人是铁饭是钢,总要吃点的,江浔就到房间里叫江穆。
可他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爸那张疲惫的脸,怎么都舍不得发出声音打扰。江穆睡得浅,睁眼时眼角的皱纹特别明显,他累得不想说话,摆了两下手,意思是不吃了。江浔坐到地板上和江穆平视,江穆摸儿子的头发,哑着嗓子笑道:“你这会儿要是在学校该多好啊。”
江浔眼眶红了。
“你要是在学校,寝室里还有空调,多舒服。你在家简直遭罪。”
“不遭罪。”江浔吸了吸鼻子,“我都没帮上什么忙。”
“下午别带你那同学来工业区了,他父母要是知道他大热天在咱们家干粗活,肯定心疼的。”江穆拉开床头柜,里面有些现金,他没数,全部都塞给江浔,“你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