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泽看着他:“你为什么不事先和我说。”
“因为没什么必要啊,”江浔真心这么觉得,“而且你想啊,小爱同学这么bug的存在,说不定我只是在这个梦境里是色盲,梦一醒就恢复正常了。就算不能,小爱同学脾气这么好,我、我到时候和她撒撒娇卖卖萌,它肯定就把颜色辨别能力还给我了。”
夏清泽还是看着他,一言不发,江浔也觉得自己的假设天马行空,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夏清泽站起身迈开步子上楼:“这个梦不做了。”
“别啊。”江浔音量提高,拦在夏清泽前面,“你这是意气用事,你想想你妈妈,姐姐,还有牧云依,你不能——”
“那你的眼睛呢?”夏清泽声线一抖。
江浔张开的双臂缩了缩,但随即更坚定地横在夏清泽面前:“你不能告诉她们。”
夏清泽不依,手放在江浔肩膀上要将他推开,江浔握住他的手腕,说:“这是我心甘情愿和小爱同学换的,我自己的眼睛我说了算,你要是现在上去告诉你妈妈,你才是一厢情愿。”
他们伫在原地,良久,江浔松开手,夏清泽的指腹划过他眼下的皮肤,问为什么。江浔笑,眯着眼,说:“你在这个梦境里真的很开心。”
他曾默默无闻地喜欢夏清泽很多年,在有具体回忆的高中三年,他从未见过夏清泽发自内心的笑。夏樱的死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悬在他的头顶,他认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