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兰保证着。
从周翠兰那里出来之后,上了车,瞳瞳坐在安铁的身边,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可是,瞳瞳脸上那种哭不出来笑不出来的无言的痛苦,却让安铁无比心痛。
默默看了瞳瞳一眼,安铁点了一棵烟,抽了一口,想了想,说:“丫头,别想太多,叔叔会想办法尽快把事情搞清楚,你就别操那么多心好不好?”安铁说着,伸手在瞳瞳的头上摸了摸。
瞳瞳还是低着头不做声,也难怪,今天突然出现的状况,放在哪个女孩子身上都会不知所措的,瞳瞳现在的表现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其实,看起来情况有些复杂,五年前的事情,不一定就是你妈妈他们干的,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们不能冤枉无辜的人对不对?所以呢……”
安铁说道这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吴雅打来的。
“安,在哪啊?”吴雅的声音清脆悦耳,听起来情绪不错。
“我在外面,有事情吗?”安铁问。
“今天旅游节开幕你知道吗?你没过来看看啊?我怎么感觉你那里没有什么动静啊?”吴雅问。
“哦,我知道,旅游节不是要搞好几天嘛,我准备这两天找个时间去看看。”安铁道。
“看不看到倒不所谓,关键是今天傍五点半的酒会你得参加一下啊,朱市长要出席的,咱们不是说好了,我要在酒会上把你介绍给朱市长啊。”吴雅说。
“哦,你不捉醒我差点就忘了,我知道今天晚上的酒会,嗯,我会准时去的,但我不能呆很长时间,我今天有点事。”安铁说着,担心地看了瞳瞳一眼,然后对着电话里的吴雅说。
“什么事比见市长还着急啊?你今天晚上可是关键的公关站啊。”吴雅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朱市长诿的,对了,你们酒会的礼品袋子里放了我们的宣传资料了吗?我记得让赵燕过问过这个事情。”安铁问。
“嗯,这事赵燕早就安排了,关键今晚跟朱市长怎么说话,你要想好了。”吴雅又叮嘱道,看来吴雅对安铁这个工程的事情还真是很上心。
“知道了!”安铁刚挂了电话,刚想跟瞳瞳说找个地方去吃点饭,没想到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老安啊,我是彭坤!”彭坤在电话里慢悠悠地说。
“哦,是你啊,有什么指教!”安铁问。
“怎么?听起来你情绪有些不对劲啊,碰到什么事了?”彭坤机警地问。
“你个老狐狸,你这么精明干嘛啊?我有什么事?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就是了。”安铁不由得苦笑起来,这个彭坤,怪不得监狱里那些人都叫他老狐狸,这个人最不聪明的地方就是从来都掩饰不住自己的聪明。
“没事就好,好几天没见面了,找个时间见见吧。”彭坤还是气定神闲地说。
“嗯,回头我给你打电话吧,我现在有点事。”安铁看了一眼瞳瞳,对电话里的彭坤说。
“行,对了,忘了告诉你个事,朱市长那边我已经给你说了一下那个广告工程的事,我感觉这次你们公司似乎拿下那个工程问题不大了。你大致可以放心了。好了,我挂了,有空给我打电话。”彭坤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安铁看着电话,愣了一下,别看彭坤说得轻描淡写,但安铁已经感觉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花了那么多的心血争取的街道改造广告工程,说不定,就是彭坤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可能起了作用。
安铁皱了皱眉头,这种感觉并不很好,这个工程很大,彭坤虽然跟安铁是监狱的难友,但受人这么大的人情,彭坤又如此轻描淡写,安铁总是觉得不是太妥。
虽然,到现在为止,广告工程还没有最后确定,而且,安铁也为此做了多方努力,但安铁的这种直觉总是在一些事情错综复杂的时候跳出来给予警戒,这种感觉很准,有时候,安铁简直觉得自己的直觉比女人还敏锐。
安铁刚刚把视线从电话上移开,准备把电话收起来时,电话居然又响了。
“操!怎么事都赶一起了,一上午都没人给我打电话,现在一个劲来。”安铁瞄了一眼手机,电话是赵燕打来的。
“安总,在外面啊?”赵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