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不是安铁和神情冷淡的小影在,那些人得目光会更加放肆了,就算这样,还有几个新疆小伙子时不时借着向服务员拿东西跑过来近距离看看,安铁知道这些小伙子只是对美丽事物得欣赏,眼睛里并没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猥亵,只是坐在那喝酒,笑吟吟地看着瞳幢和小影吃着烤串的幸福样子。
虽然小影收敛了一些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但一看到有人向瞳瞳投来惊艳目光时,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就瞄了过去,搞得那些人也渐渐安分下来。
没多一会,安铁就把四瓶啤酒都喝下去了,喝的时候没多大感觉,像喝水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眼看着瞳瞳坐在自己身边,与自己一起在这种极具生活气息得地方吃着简陋的小吃,安铁得心里感触非常复杂。
真实生活如此让人着迷,她尽在眼前,融手可及,而这一切随时都会有变数,一想起周晓慧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安铁的心里又郁闷得不行,为什么自己和瞳瞳只是希望过上平静而真实的生活就变得那么难呢,可以说,自己与瞳瞳的爱情刚刚开始,幸福的滋味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难道真的要把这到手的幸福放跑?
绝不能!如果生活发生了风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让这风暴平息。
到底周晓慧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不是一向很顺着瞳瞳的心意吗?难道自己与瞳瞳还有那么大一道潜在鸿沟无法逾越?是跟周晓慧得家庭有关系?那个银锁,难道瞳瞳也像是彭坤说的是个贵族小姐?这也太可笑了,如果周晓慧是贵族人家的小姐,怎么会跟一个毒枭结合,又怎会曾经跟一个默默无闻的乡村老师在一起?
安铁一边喝酒一边盯着瞳瞳看,酒喝得越多,心里得想法也越多。
小吃一条街昏黄的灯光和闹哄哄的喧闹此时似乎被安铁隔绝在思绪之外了,可能越是热闹的地方酒越能激发人心里潜在的焦虑和不安,孤独和无力,安铁不知不觉已经有些醉了。
瞳瞳以为安铁今天心情不错,和小影一起陪着安铁喝酒,三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喝到大半夜了,串也重新热了好几回,可小影似乎发现了安铁哪里不太对劲,提议回去休息,于是,三个人一起回了维也纳山庄,最后小影开着车离开了。
安铁上楼以后,头感觉晕乎乎的,往沙发上一坐,仰躺在沙发背上,如果再喝一瓶,安铁觉得自己可能就醉得头疼了。
瞳瞳这才发现安铁似乎是醉了,赶紧给安铁泡了一杯茶,然后拿湿毛巾给安铁擦了一把脸,轻声道:“叔叔,你喝醉了吧?刚才没发现呀,怎么一到家就看你这么难受了。”
温热的毛巾擦在脸上很舒服,安铁按住瞳瞳的手,试图让毛巾在脸上多停留一会,等缓过一点神以后,二安铁看看瞳瞳,道:“没醉,就是有点晕乎,喝得正好。”
瞳瞳拿着毛巾笑吟吟地说:“那就好,要是叔叔喝醉了,明天该不舒服了,我再给你擦擦手,一会叔叔早点进屋体息吧。”
安铁低头看着瞳瞳温地给自己擦手,心里似乎有好多话要跟瞳瞳说,不由得说道:“我现在不困,丫头,陪我说会话。”
瞳瞳听安铁这么一说,乖巧地点点头,说:“好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哎呀,要不这样吧,叔叔躺在床上跟我说,如果聊困了你就直接睡,省得动弹了头晕,好不好?”
安铁点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果然是有些醉了,感觉地扳坑坑洼洼的,走路还有点发飘。
睡瞳见安铁晃晃荡荡的样子,赶紧扶住安铁,带着安铁进了卧室,然后把几个靠枕叠在一起放在床头,然后让安铁舒服地躺在床上。
把安铁安置好之后,瞳瞳也上了床,挨着安铁得身边靠了过来,扭头看一眼安铁,有些羞涩地说:“叔叔,你好像很久没搂着我睡觉了。”
此时安铁的脑袋很清醒,就是一动佯有点晕,听瞳幢这么一说,安铁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伸出胳膊,把瞳瞳揽进怀中,使劲楼了一下幢瞳,由于酒精的刺激,估计力道用的挺大,像是要把瞳瞳揉进自己胸口似的。
“你不是小丫头了,还用叔叔楼着你睡觉啊?”安铁故意这么说道。
瞳瞳抬头看看安铁,沉吟了一会,然后脸色一红,说道:“可叔叔不是喜欢我嘛,我也喜欢叔叔,所以……”瞳瞳似乎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把脸往安铁胸膛上一埋,又打算做鸵鸟。
听着瞳瞳笨笨地说话的样子,安铁心潮起伏,摸摸瞳瞳的头发,然后对瞳瞳说:“丫头,我刚想起来,还有件事没跟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