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阿波罗画廊会不会跟瞳瞳有关系呢。
以前画廊的那个很显眼的空位置现在挂上的那副叫《黄花黄续》的画现在看来肯定是瞳瞳画的无疑?那么瞳瞳就因为跟他们有关系,甚至瞳瞳可能一直就在那个神秘的老师那里,可他们为什么不让瞳瞳跟我见面呢?瞳瞳一定会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滨城,瞳瞳不应该不跟我见面的,难道瞳瞳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瞳瞳不出现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想到这里,安铁还是很振奋,至少,事情越来越有眉目了。
安铁坐直了身休,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一叠报纸,随手翻开了当地一家晚报,突然,安铁眼睛亮了一下,晚报文化新闻版的头条位置一幅醒目的标题映入了安铁的眼帘:“画廊开业遭枪击,老板称是行为艺术”新闻还有一个副标题:“是艺术还是恶搞?行为艺术的底线在哪里?”
安铁仔细看了一下,心里长长舒了口气,看来人们已经把昨天的事情还真是看成了一个行为艺术,新闻后面还采访了几位当时到场的当事人,当事人痛斥了这种所谓的行为艺术一点也不艺术,只是为了吸引眼球而不顾一切制造新闻放应,是对艺术的糟蹋和贬低。
安铁笑了起来,心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也不认为这种所谓的行为艺术有什么艺术可言,嘿嘿,不过,叶宜这种临场反应的速度和说谎的本事却是艺术得很。”
安铁刚刚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就听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接着办公室的文员领着的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彭坤。
“是你啊,坐,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文员走后,安铁问彭坤,似乎对彭坤的突然造访并没有吃惊。
“老安,昨天阿波罗画廊开业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彭坤开门见山地说。
“知道了,你是为这个事情来的?”安铁道。
“不是啊,我路过你世贸中心,顺便上来看看你和我妹妹。”彭坤推了推眼镜,笑笑说。
“老狐狸,有事就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的。”安铁笑道。
“老安,你对这件事情怎么想,我只是有些奇怪,在影响这么大的一个世界各国画架都来参加的一个顶级画廊开业的开幕式上,竟然敢有人搞暗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目的是什么?”
“不是说是行为艺术吗?你怎么知道是暗杀?”安铁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问。
“老安,你就别瞒我了,我当时正好在现场看到了,如果不是那辆雪弗莱上的人保卫严密,非常具有职业素养,而且,周围又安排了许多保安人员,甚至在附近的楼上也有安排,那天恐怕就不是一个小姑娘胳膊流点血这么简单了。他们的目标肯定不是那个被击中的小姑娘,那么会是谁呢?”彭坤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说。
“你好像也对安全保卫工作很职业啊?你觉得这个事件背后的意图是什么?”安铁狐疑地看着彭坤问。
“像帮派斗争,而且有点像内斗。画舫或者画舫的一个对立面。而且,这件事情我的直觉跟前些日子的房地产事件有关联。”
安铁目光闪烁了几下,看着彭坤道:“你为什么对这些事情这么关注,我觉得,即使是为了你妹夫报仇,你关注的事情好像也有点多了。”
第八十四章
彭坤笑笑道:“我这人比较好奇,加上最近一系列的事情也牵涉到我的妹夫,不过,老安,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感觉,这些事情的发生似乎多少都与我们两人有点联系,我们一起联手把事情搞清楚对我们的有好处,而且我们不是敌人,对吧?”
彭坤说完,看着安铁的反应。安铁笑笑,也盯着彭坤道:“我现在还真有些糊涂,原来我觉得这个世界挺单纯的,遵纪守法,工作生活!老老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人,自己不安分,总是想找别人别扭,占别人便宜,把自己的欲望和快感建立在剥削别人和别人的痛苦之上,我觉得我就是受害者,不知道你彭坤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但,这,肯定是不行的!”
安铁说完,彭坤就笑了,向安铁伸出大拇指道:“老安,我就欣赏你这一点,你是一个有大原则的人,这样的人现在不多。我同意你的观点,这应该是一个有秩序的世界,谁想破坏这种秩序都不行。”
彭坤说着,眼睛里闪烁着一股凌厉的光芒。
“我希望你的秩序里包括公平和每一个人该拥有的普世权利,而不是一个既定的陈腐的为少数人或者某些团体服务的秩序。”安铁淡淡地说。
安铁说完,彭坤盯着安铁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说:“你好像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