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看到村民们虔诚地跪拜庙裏的神明的时候,我都在后面远远地看着,一个疯狂的想法慢慢在我脑中成型,总有一天,我也会高高地端坐在上面,他们在下面,疯狂而忠诚地对我跪拜,对着我这个妖怪跪拜!”
另一边,张婆婆家裏。
张婆婆黑着脸看着自己被破坏得七七八八的屋子,而后像是又想到什么一样,露出一个怨毒而阴森的微笑,面目狰狞地说:“只要有红纸在,不管你跑多远都会被纸人们追上的。”
她神情扭曲,冷哼了一声阴沈地说道,“不敬神明的人,都该下地狱!”
张婆婆转过身收拾房屋,露出贴在她背后的半张红纸。
柏三信休息够了手撑着地面站起身,她一边拍掉手掌沾着的泥土和草屑,一边思考着,拷问了两个梓坳村的村民,但是性价比都不高,柏三信想了想自己还没探索到的地方,准备回去民宿一趟。
民宿三楼,那位她从来没见过的游客住的地方,也许会是个突破点。
柏三信向民宿走回去,沿途一路没见着一个人,跟早上刚开始的热闹天壤之别。
柏三信回到民宿的时候,民宿管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哼着奇怪的曲调,她看到柏三信推门进来的时候瞪大了眼睛,原先脸上的欢快还没褪去,两种情绪在她脸上转变显得怪异至极。
柏三信挑了挑眉,“很震惊我能回来?”
民宿管家僵硬着脸说,“客人您在说什么呢?”
柏三信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再演戏,便直接走上楼梯。
民宿管家看着柏三信的背影逐渐走远,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最后阴沈着脸定格在那。
柏三信走上三楼,三楼的布局和二楼一样,都是四个房间,一条长走廊,她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敲门过去,敲到304的时候,她听到裏面有拖开椅子的声音,柏三信停住敲门的动作,在门外等着这位旅客开门。
等到他开门的时候,柏三信看到他脸的时候楞了一下,无他,这个少年长得格外的俊美。
男生身材颀长,穿着黑色的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他额间碎发散乱地垂落着,半遮掩住他的眉眼,白皙的皮肤,深褐色的眼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有什么事吗?”他开口问,声音清冷,深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柏三信。
柏三信被他看得视线不禁偏移一瞬,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出来,“管家让我上来问问你要不要去参观梓坳村一年一度的扎纸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