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学校里的老师不喜欢我呢。因为我是没爸没妈的孩子。
哥哥揉着她的头发,笑得疲惫:没关系,你有我。
他们的细胞里含着同样出处的染色体,他们的血管流淌着同样的造血细胞分化的红细胞。
哥哥永远相信她,像她永远相信哥哥。
所以无论有多少人找门来,控诉张潇潇的恶行,他永远只是抱以礼貌性的微笑,然后置之不理。
妹妹是天赐予他的救赎,怎么可能是他们描述的那副恶毒模样
他深信不疑。
她以为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其实,他都知道。
但他全部不信。
站在窗边,望着外面那冷冽的月色,张潇潇困倦的揉了揉眼睛。
她讨厌做梦,更讨厌梦到以前的事情。
起在梦境被那些讨厌的人抚摸,她更愿意看那群废物看到她时默默绕开的逃避神色。
她,可是要做世界第一大坏蛋的人呢。
她这样想着,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不久前,她挨了楚云晴一脚,整个人飞出去,耳朵勾在挂东西的钩子,被挂掉了一小块儿肉。
虽然经过了处理,但现在若是不小心碰到,依旧让她疼的倒吸凉气。
但她并不在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