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将镰刀握得更用力了。
他在等刘邦进攻。
脱下盔甲,他是羸弱不堪的小孩子。无论身量几何,内心永远住着那个准备接受魔道手术的小孩子。
穿盔甲,他是秦王最锋利的剑,以血铸剑、以血驱动、以血灭世。
他是一柄拥有毁灭天地的威力的武器,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怕他像长平之战那样肆意屠杀,他怕他毁了阿政的大好河山。
越是危险的武器,便越是需要由睿智的人操控。
白起为自己选择了操控者。
心甘情愿。
但他不在。
白起不敢轻易动手。
没有嬴政的时候,盔甲本身沉重的戾气会吞噬他的理智。
长平之战,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白起紧盯着刘邦,决不允许他越雷池一步。
阿政的安全,由他来守护。
刘邦还在枉费精神。
他想策反。
白起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