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光头比了一个大拇指后说道:“老大这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可惜这次让那个娘们儿也一起跑了,要不然的话,老大玩儿完之后也能让我们哥几个换换口味!”光头笑得一脸猥琐。
傅秋听得一阵反胃,暗暗在心裏连呸了还几下。
小胡子虽然心裏也不太瞧得上光头这种恶心的行径,但是面上却是绝对不敢显露出来的。
这个光头是比老大还要残暴的家伙,在基地裏面的时候就不太服从老大的管教。
要不是老大能打得过他,只怕现在基地裏面就是这个家伙在发号施令。
虽然他们这群人算起来只有十几个,但是他们还是管自己住的那个栋楼叫基地,还把基地的名字命名为临城基地伪装成官方组织的基地。
遇到幸存者的时候就称自己是官方基地,那些幸存者们看他们手上有木仓又有物资,会误以为他们是国家组织的基地。
他们会趁幸存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抢夺他们的物资,如果男的不肯就范就杀掉他们,女人就留下来做家务和暖床。
临城的好多幸存者就是这样一开始被哄骗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被杀掉的。
他们现在驻扎在比较靠近外城的大型超市裏面,物资现在还是充足的,但是超市周围一直有很多丧尸,不论是出门还是回来都很不方便。
他们自从上次看到傅秋和萧衡阳之后就派人悄悄跟在他们后面来别墅区的外面踩过点。
发现傅秋她们住的这个别墅区地理位置特别好,丧尸没有市区裏面那么多,好像小区裏面的丧尸也清理干凈了。
就想要把这个别墅区占为己有当成自己的新基地。
但是他们老大认出萧衡阳就是当初在医院被困的那个军方小队,他一个人在那么多丧尸包围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可见是有一定手段的。所以他们老大就一直不敢贸然攻打别墅区。
小胡子和光头边聊边抽,不一会儿就抽空了大半包烟,可见平时是憋坏了。
超市裏什么东西都有得卖,物资丰富,单单唯独这个烟是个少见的东西,一般只有烟草店和便利店有。
傅秋转了个身,仰躺在楼顶平臺上,这两个人现在正聊得高兴,估计还要在这裏待好一会儿。
阳臺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个声音兴奋地叫喊:“林哥!林哥!看我们找到什么好东西,这个红酒看起来就很贵!楼下还有很多,晚上咱们哥儿几个可以好好喝个尽兴!”
小胡子劝道:“喝个一两瓶就够了,搜到的物资都是要上交的,不怕老大发现骂咱们啊?”
光头嫌弃地冲小胡子说道:“瞧你这个胆子,跟老鼠一样,明天回去的时候别说不就行了,你不说老大怎么会料到他们这裏有酒。”
“我这不是看还有楼下那帮多嘴多舌的嘛!”
“这怕什么,大家都喝就行了,我倒是要看还有谁敢去告状!”
“明天可以在这裏休整一天,先让小六给老大报个信,老大他们搬来也没有这么快!先在这裏把能享受的享受了,物资上交之后就不能这样随心所欲地用了。”
傅秋面无表情地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今天她这房子裏面的物资看样子是难逃一劫了。
脑子裏面想着脱身的对策,她大可以趁他们睡着的时候用背包裏面的登山绳从屋顶溜下去逃出别墅区,但心裏总是觉得十分不甘心。
自己辛辛苦苦搜来的物资,还没有享受多少天呢,就要拱手相让。拿了物资还不够,还想要把这个别墅区也给占了!
这口恶气傅秋咽不下,脑筋转得飞快思索自己有没有能够推翻当前局面的可能。
忽然想到自己在厨房柜子角落裏还藏了一瓶安眠药,这是萧衡阳刚来的时候傅秋藏在那裏的。
本来打算要是萧衡阳不老实的话就用这个药倒萧衡阳,放在柜子很裏面现在应该还没有被他们搜到。
不多时,傅秋心裏就有了详细的计划。
傅秋就这样在微凉的楼顶听着楼下这几个人笑闹,吆喝,还时不时夹杂着女人的哭声,终于在夜半十分,楼下彻底安静下来。
她拿着绳索从背面的墻上慢慢向下滑,途径二楼的窗口的时候,听见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小心翼翼地扒着墻往窗内看了一眼,今天被光头他们带过来的女人裹着一条床单,头埋在双膝裏面,压抑地小声哭泣。
光头正在她身边睡得正熟,呼噜打得震天响,丝毫不受影响。
这哭声不是很大,但是却像一根细绳拉住了傅秋向下攀爬的脚步。傅秋在窗外也能听得出来哭声的主人有多么绝望。
思索片刻,傅秋用手指轻轻叩了叩窗,惊醒了正在哭泣的女人。
她震惊地看着挂在窗外的傅秋,一时忘记了哭,呆呆地看着窗外,只有肩膀还在习惯性地抽动。
傅秋朝她指了指三楼阳臺的方向,她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