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景吾!在等人呀?”刚出校门就看到某处焦点,若雪展开灿烂的笑颜打着招呼。
迹部心跳的频率加快了些,感觉此刻的若雪特别的亮眼,不过对于那句“在等人啊”很有微词。这倒不是他小心眼,换做谁在自己等待的人口中听到那么一句话,都会感觉很内伤的。
这不,旁边的忍足见到迹部一脸的憋屈,忍笑也忍得快内伤了,搞了半天,不仅有外力阻碍,连正主都不是好搞定的啊。
“在等你们。”暗自做了个深呼吸,迹部递过去两张精致华丽的请柬,“本大爷的生日午宴,欢迎到场。”
“呵呵,谢谢。”周助接过来,将若雪的那张给她,“又到小景的生日了啊,时间真是好快,不知不觉又老了一岁。”
“噗哧。”若雪觉得周助今天是故意跟迹部作对,二十三岁的人怎么能用“老”来形容,可怜的女王,脸色都变了,却不好发作,也不知道他哪裏得罪她家的腹黑熊了,“周助,男人三十一枝花,你们这个年龄段还是花骨朵呢,不算老。”
“啊咧,若雪妹妹的形容很有趣啊。花骨朵?我喜欢。”忍足摸了摸下巴,朝她抛了个媚眼。
对于若雪变相的安慰,迹部很是受用,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不爽了。
“我相信,如果是周助,到了四十岁变成大叔,也一定是同龄人中最有魅力的大叔哦!”才不理会关西狼的骚包,若雪正想象着小熊变成大叔熊的模样,必定还是一样让人心动滴。
周助对堂妹的讚美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随后想起一件事,“若雪,迹部的生日是十月四日呢。”
迹部和忍足对于不二特地指出日期有些不解,看到若雪惊讶的翻开请柬对照就更加莫名其妙了。
“景吾~。”软软的语气带着无限温柔的歉意,“我恐怕没办法参加你的生日宴了。”
前半句让迹部整个人都酥了,后半句就像被敲了一闷棍,差别够强烈,“为什么?!”
“我跟朋友约好去中国玩的,要去好几天。”感觉到他的不快,若雪虽然抱歉,但不会改变行程的,“不过人到不了,礼物会到的。”
“随你。”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迹部转身坐进车裏,等忍足上来后,火一点,油门一踩,径直离去。比起礼物,他更希望她的人到。
“呃,周助,他是不是生气了?”摸摸鼻子,若雪忽然有点心虚。
“怎么会?你想多了。”迹部不会生气,最多有点赌气罢了。
晚上,若雪抱着熊猫布偶在床上翻来翻去,迹部面无表情的回应和明显失望的背影老是在眼前挥之不去,搅得她心裏也闷闷的。
“呜,讨厌,烦死了。”呼啦一下坐起来,若雪拿过手机劈劈啪啪发出去一条短信,看到屏幕上显示出“已发送”的字样,这才调好闹钟,倒头安心睡觉。
批示完文件的迹部靠坐到椅背上,食指和拇指按了按眼角,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随手拿过来打开,是条短消息,看完内容,女王妖娆的笑了,“嗯哼,本大爷在你心裏果然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飞快的回了条信息,心情从多云转晴的迹部收拾完文件,走出书房,冲完澡,又看了会书,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景吾,很抱歉要错过你的生日,如果你不介意,等我回来再陪你补过一次。”
“一言为定!本大爷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