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
不用看,若雪也知道身后有点气急败坏的是自家男朋友,虽然对于此人让自己受气十分不满,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弯起弧度,却特意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着,“哦?你倒是说说,当着女朋友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事后还理所当然的不闻不问,这样的家伙哪裏不讨厌了?”
自觉理亏的迹部闻言,僵了一下,随即反过来控诉,“谁让你总想着甩开本大爷去中国,我只是想试试你有多在意我!然后郁士说可以找个女人来刺激你。”毫无犹豫的把关西狼出卖了。
“忍足郁士出的主意?然后你就实施了。”若雪露出一个相当危险的表情。好家伙,真有闲情啊,狼皮在痒了吧,哼哼。东京,正刷着牙的某人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恩。”迹部站在她背后,没见到若雪的表情,就这样承认了,顺便解释,“我和那个劳拉没有什么。”
“都亲上了还没什么!?那要怎么样才有什么啊?!”若雪开始企图挣脱迹部的怀抱。
“那是意外,本大爷发誓,在那以前没有让她接近过半米以内!”死死地扣住怀裏的人,迹部感觉一旦放手就会失去她,“会成为本大爷妻子的人也只会是你!”
挣扎无果的若雪停下,喘着气,靠之,累死她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对于她忽然转换的话题,迹部有些反应无能,不过还是本能的回答着,“嗯哼,在日本,没有本大爷查不到的,只有本大爷不想查到的。”
“切!”真臭屁,若雪暗暗吐槽,不过迹部财团确实有那个实力,“景吾,你知道刚才我下了什么决定吗?”转过身,若雪两臂勾上迹部的脖子,两手在他颈后十指扣住,蓝色的大眼睛直直的和他银灰色的眼眸对视,满满的郑重。
“什么?”直觉的,她下面的话很重要,迹部也不由得端正态度。
“一旦迹部景吾另结新欢,不二若雪绝不纠缠,立刻定居中国,移情别恋!”
最后四个字炸的迹部一阵眼晕,仿佛看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裏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你敢!”气血上涌,睚眦欲裂。
“为什么不敢,今天你不找来解释,我明天买好机票就去荞那裏了。”若雪挑衅的回望他,说着自己的打算。
“这不公平!”迹部彻底炸毛了,“如果我今天找不到你,你就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留,一走了之!”他后怕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恨不得把这个小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
“疼!放手!”若雪脸色一阵发白,拍打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这人什么力气啊,隔着厚厚的冬衣,勒得她骨头快断掉了。
“不放!”迹部不为所动,尽管肩膀那块被打的挺疼的,“这一生,本大爷绝不放过你!现在就去登记结婚,让你冠上我迹部家的姓!”说着,就想把人带走。
“不是吧?”若雪傻眼,扑腾着被带离海边,“你神经啊!”看起来女王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她真要被抓去登记了,脑子一热,扯过迹部吻了上去,很容易的撬开薄唇,将自己的小舌头送进对方口中搅动。
女友亲自送上门的艷福哪有不享之理,迹部轻咬住顽皮的香舌,用力吮吸了两下,待她吃痛退守,他趁隙攻城略地,扫荡对方唇齿间的每个角落。
若雪用力推开迹部的脑袋,大口喘着气,瞥见他戏谑的盯着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涎丝,一脸回味,某女羞愤的扭头,默默擦掉自己嘴边的,才转回头,“景吾,你冷静点。我说了,除非你背叛我,我才会离开。可是,你不会的,对不对?”
“哼,本大爷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你这种不华丽的行为!”不满女友的比方,在她冻红的俏鼻上咬了一下,以示惩罚,“但是,还是觉得迹部若雪这个名字更加顺耳。若雪宝贝,我们结婚吧!”不然下学期她去留学他真的不放心啊。
=!“景吾,你的求婚一点也不华丽。”完全不符合女王的风格。
“有个华丽的求婚你就立刻嫁给我?那本大爷这就去准备。”迹部啪一下打了个响指,把人往跑车那边带,准备回去布置。
“拜托你,景吾,不要这样。”尽管表面看不出来,但平时粗神经的若雪居然可以感受到他的不安,死死地抱着迹部的腰,把自己埋进他胸前,“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再次停下,迹部望着她亚麻色的发顶怔怔的,“即使在中国遇到更让你心动的对象?”认识这么久,他知道她有严重的中国情结,而且喜欢的男人类型其实也是那种中国式的温润儒雅型。
感受到若雪的僵硬和沈默,迹部一颗心提上了嗓子眼,仿佛被人用手卡住,难受得紧。说什么他不背叛她,她就不离开他,其实巴不得他和劳拉真有什么,她好光明正大的抛弃他去找中国帅哥吧?!哼,本大爷偏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对不起。”若雪说出这三个字,就清晰地听到迹部变乱的呼吸,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到不能再紧,显然误会她的意思了,“我不知道你也会有不安全感。”迹部景吾应该是永远华丽的,自信而张扬的,虽然她以前就偏爱温文含蓄的型,但是,“我爱你,你是我永远的king!”
听到若雪的表白,迹部仿佛踩在了云端,之前的担忧不忿霎时烟消云散,“我也爱你,很爱很爱!”说完,动情的再次吻住她。
神奈川海边,迹部的私人别墅,若雪第二次和迹部来这裏落脚。
“饿了吧,去洗洗手,我去热一下早餐。”迹部怜惜的捏了捏若雪冰冷的手,打开中央空调,牵着她去厨房。
“哦。”若雪顺从的去水龙头那边,打开热水冲洗。
迹部把在便利店买回来的三明治和牛奶放微波炉裏加热,回头看到若雪洗手的情景有些莫名其妙,“雪,干嘛只洗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