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日温佩儿梨花带雨的闯进玄冰殿,还动了手,只为传递与楚绫歌有关的信息,这件事,易璇是知道的。
原本,楚绫歌先前提出的计策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说法却欠了些思量。
此刻被陆寒溪揪出来吊打,也只能乖乖认怂。
阮家在鹿靖城内也算是大氏家族,有着涅磐境族老坐镇,算起来,比楚绫歌前些日子接触的芦城四大家还要强上一线。
毕竟,芦城四大家里的涅磐境供奉,彼此之间,更多的是利益关系。
而族老则不一样,这些人可能早已不再参与宗族的运作,但若是族内有难,他们则会第一时间站出来,誓死相护。
一柱香的工夫后,楚绫歌一行便来到阮氏大宅门外。
抬眼定定的望着那高大门庭,楚绫歌心绪忽然泛起一丝紧张和焦虑。
眼前这阮氏大族,是否是自己母亲的娘家?是的话,那里边的许多人,岂不是都是自己的亲眷?外祖父外祖母,又是否健在?
若这阮氏跟自己娘亲没有关系,那自己又该从何处去寻找娘亲的线索?
感觉到身旁之人的烦躁,陆寒溪伸出玉手,紧紧的握住了对方,朝她轻言细语道:“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
三人刚刚走到宅门外,就引起了门房以及族卫的注意。
瞧着天仙一般的美人站在自家宅院门口,门房管事赶紧笑脸迎上,恭声道:“不知三位贵客,可是来拜访我家老爷?”
管事的修为虽然不高,但眼力劲却是厉害,一瞧这三人的举止及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我们是来寻阮秋诗的,麻烦通传。”楚绫歌开门见山,直接报出娘亲姓名加以试探。
管事在脑海中将‘阮秋诗’这个名字转了好几番,觉得似乎听过,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贵客请进,先饮些茶水,若是院里有这号人物,小的一定帮你们找着。”管事一边说,一边领着三人进了宅门。
他可不敢怠慢贵客,寻思着此事也有些蹊跷,当下便径直将人恭迎进了宅门。
将三人请入客堂之后,管事立即就退去禀报。
正当他寻思着先向何人呈报之时,余光就瞧见了刚准备外出的族长。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刚被管事叫住的时候,族长阮申还有些不悦,但当他听见‘阮秋诗’这个名字后,面色当即大变。
“她们有说来找阮秋诗所为何事吗?”
听着族长的肃然发问,管事心中隐隐有种不太妙的感觉,赶紧老实回答:“没有。”
“我现在就去客堂见客,你跑一趟,让两位族老也速速过来!”
扔下这么一句话后,阮申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客堂而去。
管事伸手一抹额角的热汗,心中打着鼓,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跑着去请人。
客堂之中,楚绫歌一行没有等得太久,便感应到有人前来,但来者并不是先前那个管事,而是一名有着法相境高阶修为的武者。
“统统出去,没我的吩咐,不可擅入!”
随着阮申一声低喝,但凡被他声音扫中的家奴婢女,立即尽数应声退下。
阮申虎目缓缓而扫,心中惊诧更甚,他发现,三人之中,自己竟只能一眼探得其中一人的修为。
至于坐在最边处静静喝茶的淡漠女子,阮申竟是未能从对方身上探出一丝灵力波动。
这种情况,只说明要么对方是未曾修炼的普通人,要么对方的修为远远超出自己的感知范围。
隐隐间,阮申觉得应该不会是第一种。
那女子只是平静的坐着喝茶,但无形之中,却是带给他极大的压力。
当阮申打量着众女之时,楚绫歌也在细细观察着他。
来者是个六十岁上下的高大男子,无论是五官还是轮廓,都与自己娘亲没有相似之处,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上位者的威严,应该是个说得上话的。
“阮秋诗是否仍在府上?”
“你们是何人!找阮秋诗做什么?”
楚绫歌与阮申同时出声,说完之后,彼此皆是一愣,旋即,两人的面色便渐渐沉了下来。
听对方说话的语气,楚绫歌便知道,自己娘亲绝对与这里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且,眼前这人,对自己娘亲的态度,并没有太多友善!
作者有话要说:喻兰:“知足吧,小姐没用我送她的秘密武器对付你,可以说是很放水了。”
楚绫歌大惊:“什么秘密武器?”
喻兰:“不要惊慌,你迟早会知道的。”
楚绫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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