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广场中不时有人被南非蚁包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又不断看到有人在走廊上跑动起来,用手不断抓自己的脸庞或者四肢,仿佛是南非蚁撕咬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极其痛苦的。
“好痛!快来救我,求求你们了!”一个女人被南非蚁撕咬着,冲着我们跑了过来,我们连忙拿起喷射器把杀虫剂喷到了她的身上。
一阵药物过后,南非蚁虽然死了,但女人也没有反应地躺在了地上。
看来我们还是没有来得及救她,这些南非蚁的动作太快了,每次我们用杀虫剂要救人的一刻都会来迟一步的。
我们继续走动起来,当看到有南非蚁出现就用杀虫剂,经过一段路程,我们清扫了一些毒虫后,忽然听到一间电子设备游戏室里传来了惨叫:“快来救我,这里有许多蚂蚁呀!”
我们马上走进游戏室,发现一个年轻的小哥站在了一台鳄鱼机的上方,他不断用手拨动着,看到有南非蚁上来就用脚踩一下。
我们看到他有危险,拿出喷射器直接过去帮忙,一会儿就把他身边的那些毒虫全部清理掉了。
这个哥们得救后,有其他的警员把他带走,临走的时候他对我们千恩万谢的,我们说这是我们的职责不用记挂在心上。
我们拿着杀虫设备继续前进,发现越是到楼上,那南非蚁聚集的愈多,当我们来到3楼的一刻,看到一个餐厅内部,许多南非蚁爬动起来,它们刚才咬死了餐厅里的所有人,现在堆积起来形成了一座小山。
它们正在不断爬动着,在玻璃和柜子上徘徊,看到我们来了,它们好像闻到我们的气味一般,高速地爬动了过来。
怪不得它们的动作如此快,估计是利用一种特殊的嗅觉来找到人类的气味。
看到它们来了,就好像排山倒海的一般,我们拿出喷射器就喷了出去。
一大堆南非蚁如同幕帘似的扫了过来,我们使劲地喷着,经过一段时间,眼前聚集了一大堆它们的尸体。
但它们前进的速度似乎太快了,我们手中的杀虫剂根本不能准时杀掉,很多南非蚁聚集起来,开始爬到我们的身上。
我们害怕不已,幸亏这个时候,另外一些杀虫队来了,他们对着我们的身体喷洒杀虫剂,等我们没事后,我们几个合力起来到处喷洒,很快南非蚁就死光了。
不过也只是这一层的而已,不知道楼上的情况怎么样,我们继续上楼,结果来到第四层的时候,发现更加多的南非蚁聚集在一个游泳池的附近,楼上有一个游泳馆,面积还挺大的,当我们来到这里的一刻,一个满身被南非蚁包裹的男人从一间更衣室里冲了出来!
他身上还残留着自己的衣服,在他奔跑的一刻,嘴巴不断喊道:“好痛!快来救我啊!”
他向着我们冲了过来,我们就拿起喷射器喷了过去,在密集的杀虫剂喷了出去后,男人身上的南非蚁被消灭了。
虽然他救不过来了,但起码我们几个都没事,我们继续带着其余的杀虫队前进,在游泳池里看到大量的南非蚁在浮动着,这些家伙居然不怕水!
但由于墙壁很滑,它们下去之后很难再爬上来了,我们就直接对着游泳池喷杀虫剂。
等游泳池里的南非蚁都死掉后,我想这个地方以后都不能用来游泳了吧。
等我们清理完毕,我看情况差不多了,就回到了楼下。
高强知道我们在楼上忙碌,但他没有上来,按照他的性格那里敢穿防护服上去呢,看到我们两个没事他就惊呼道:“你们真是杀虫大师啊,这么密集的虫群居然都不害怕的!”
“呵呵,刚才我们差点送命了,再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去焦玉林看看,或许问题就是出现在那里的!”
说着我们立马转移了地方,刘雨宁带了不少警队来到了这个旅游区,可是在工作人员的口中我们没有发现不妥,亲自来到了森林里进行查看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什么南非蚁出现。
我奇怪地在树木的周围徘徊,和高强还有刘雨宁拿着杀虫剂,还有不少警员在探查,直到晚上,我们都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感觉有点不解的,如果不是这里,那之前的天明广场员工是怎么被南非蚁寄生的?
难道不是这个地方吗?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就在我再次来到一棵树旁边的时候,竟然发现树木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符号,我拿出听骨木敲了一下。不曾想树上突然就掉下来了许多南非蚁它们迅速地包裹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