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拿回去化验得知,这个血清都是南非蚁身上提取的。
我们把她带回到警局但还没找到跟她交易的南宫语寒,高强和张明拉着警犬在周围搜索,南宫语寒应该也在唐明苑附近而已,只是藏匿起来了。
今天我们一定要把这些研发南非蚁的人全部抓获。
在千面人被我们带到警局审问室的时候,我直接来到这里,面对着她说:“可以跟我们说一下,为什么要选择唐明苑吗?”
对方一言不发,就好像什么都不想和我们透露一般。
我们几名警员都在不断问她,刘雨宁也在旁边说着话,她也爱理不理的。
问的刘雨宁都有点恼火了:“你别以为这样保持沉默就可以逃过法律的裁决,你不说但我们始终都会查到的。”
“我知道你是从前逃过的一名重犯,当年你发动的变异蚂蚁研究,也只是一次试验对吧,现在发展成南非蚁那么大规模的情况,相信你这几年没少在这里下功夫。”
“你本来是个男人,名字叫宇力言,但为了逃避我们,你经过好几次的整容,现在还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模样!”
刘雨宁在宇力言的一旁使劲地说着,可是对方就是不吭声,就好像当她不存在似的。
这下子我也怒了:“宇力言,如果你不跟我们交代清楚的话,依然还是会判你的,现在证据确凿,让你说出来也只是走个流程!”
我这样一说,宇力言终于开口了:“没错,我就是你们一直都在找的那个人,可是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看出是我的?”
我早就知道他会这样问,于是解释道:“当年你伤了在中山医院留下了头颅的光照,我对比了一下,发现你就是宇力言!”
“就凭借一张颅骨的光照?”宇力言不解地问。
“没错,你的脸容虽然改变了,但颅骨的结构还是一样的,如果你当初在整容的时候,能把颅骨也一起改变的话,或许还能让我辨认不出来。”
知道是这么回事宇力言也是哑口无言的,但现在我们还想让他说出南宫语寒的事情,可是他表示,如果南宫语寒知道他被逮捕的话,就会逃跑,所以他也不知道南宫语寒会去那里。
加上南宫语寒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假的,我们就更加不知道怎么找她了。
我让宇力言跟我们说一下她的模样,或者能有照片就最好,谁知道他说:“南宫语寒也有可能整容的,再说我从来都没有跟她拍照,我只能大致告诉你,她是个女人。”
这家伙不是等于没说吗?我们不断逼问他,可是对方都没有跟我们说什么了。
我们只好先暂时离开了审问室,出来后,高强打电话给刘雨宁说他的警犬小黑在草丛附近发现了点可疑。
很快他和张明就一起把一个嫌疑人抓回来了,高强说这是小黑发现一个头巾闻到特别的气味追踪某个人来到树下的。
我看对方是一个女人,在审问室逼问之下才发现她就是南宫语寒,不过她说有一瓶血清她已经交给了一个叫龙茂典的男人了。
我看南宫语寒没有宇力言这么狡猾,随便说一下她就什么都说了,但现在问题是在这个龙茂典的身上,如果我们没有把所有的血清找回来的话,之后其他人还是会研究南非蚁的。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能放走一个罪犯的原因。
龙茂典倒是我们找到了他的资料,这家伙竟然昔日在龙腾制药工作过,又是这个制药公司,我们已经查到有好几个案子和这里有关系了。
这下子我们警队来到了龙腾制药的楼下,谁知道进去调查的时候才发现公司的人早就不在了,这里的办公室和车间等等都被清空了,地上只有一些废弃的报纸或者纸屑。
我记得前几个月这里还在经营的,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就变成这样,或许他们知道我们会来调查,就事先赶快结业离开。
本来还想找那位经理问问龙茂典的情况的,但现在调查的难度变得更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