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警官没有办法只能让我们先离开了,我们走出警局没多久,刘可莹就疑惑道:“何笙哥哥,明明我们可以不回去吃饭的啊,你这是怎么了?”“呵呵,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意味深长地微笑。
“啊,我知道了,难道你害怕继续调查下去就破案了?”
我点头回答:“是的,要我帮这么一个态度恶劣的地方警官查案,我真的没有这样的动力,他又不是刘雨宁!”
“看来何笙哥哥你也有闹情绪的时候啊!”
我说:“当然了,是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的,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苗警官今天晚上还会继续私自调查的,由于他们不想让我们把案子给破了。自己就领不了功劳,你想象一下,这样偏僻的地方想破个案子立功很不容易啊!”
“怪不得他们刚才会这么紧张案子的事情。”刘可莹现在也明白过来了。
很快我们回到了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今天已经是年28了,舅妈和舅父都给做了许多好吃的,我和刘可莹吃得津津有味,舌头都快掉下来了。
饱餐一顿后,我们回到了房间,这次刘可莹又让我讲故事才让我睡觉,我没有办法,又拿出李时珍的故事跟她说,说是李时珍在编写本草纲目的过程中,最使李时珍头痛的就是由于药名混杂,往往弄不清药物的形状和生长的情况。过去的本草书,虽然作了反复的解释,但是由于有些作者没有深入实际进行调查研究,而是在书本上抄来抄去,所以越解释越糊涂,而且矛盾百出,使人莫衷一是。例如药物远志,南北朝著名医药学家陶弘景说它是小草,象麻黄,但颜色青,开白花,宋代马志却认为它象大青,并责备陶弘景根本不认识远志。
提起宋代的事情,刘可莹挺兴奋的跟我说:“你们师傅的家族看起来挺厉害的,还和李时珍打交道,好了不起!”
“对啊,那你现在愿意睡觉了吗?”我问。
“不行,你再给我说一个故事吧。”刘可莹还是拉着我不愿意放开。
我说:“从前有一个书生,怎么也想不明白阳光怎么可以给沙子投射出光芒,后来他找来灯笼帮忙,把光芒照到底部有砂石的湖面上,很快一阵阵复杂的光线就在石头的周围到处反射了起来,之后他发明了马灯这个也是含沙射影的成语典故。”
“这个不好听,太一般了,何笙哥哥,你还能给我说一些奇怪有趣的故事吗?我要特别刺激的!”
我搞尽脑汁,最终还是提起了之前我调查的那个机械王子的事情,这个故事听得刘可莹胆战心惊的,本来我还想继续说下去,不过这次她很快就跳起来说要回去睡觉了。
幸亏没有在我说故事的途中睡着,不然今天晚上我的肩膀又得难受了。
她回到房间后我也很快入睡了,第二天我们吃了丰盛的早餐后,舅父舅妈建议我们出去玩玩,或者和其他亲人朋友聊聊天什么的。
我们随便答应了,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我就跟刘可莹说:“因为我是刑事顾问,这个案子还得找个有点职位的警官来执行的,你跟你父亲说一声吧!”
“好的!”说着刘可莹就跟刘局拨打了电话,很快刘局就答应会派警局的孟警官过来帮忙。
这是个好消息,孟警官我没有见过,但只要能有个能说话的人来到,苗警官就不会说我了。
去警局之前,我得让孟警官过来再说,幸亏刘局的动作很快,让孟警官过来,他很快就坐车来到了村子附近。
刘可莹让我去接他,我一个人来到村头到处看了起来,只见村口只有一个白发苍苍,身上穿着很简陋的衣服,还拄着拐杖的糟老头,他有点弯腰地问我:“小伙子,这里是太平村吗?”
我看这个老头挺憔悴的就礼貌说:“是的啊,老爷爷你要来村子做什么?”
“我是来查案的,是市局派我来的!”
“什么?你没有骗我吧?”我一看这个老头子就不像什么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警察,还市局,我想他或许是个乞丐或者骗子。
“我真的是市局派来的,怎么了,小伙子,难道你还看不起人啊?”老头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