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天宇竟然是自杀的,莫非是催眠?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不然正常人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刘雨宁仿佛也看出来了:“难道陀天宇当时被催眠了吗?”
“有这样的可能,但我也不敢确定,我们必须要快速抓捕杀死陀天宇的真凶,或许这个人才是姽婳的主人。”
但我们现在对那家伙一点信息都没有,我让技术警调查一下那酿酒厂附近的监控,看看最近有谁进入过酿酒厂的,这个办法虽然有点笨,工作量也大,但我也没有办法了,许多技术警开始忙碌起来,但茅台镇这里的技术有限,我只好把这个消息通知了老晓,让他帮忙看一下监控。
不然就依赖这里的技术警太慢了,老晓接到任务之后就跟我说:“你这次又要看那么多的监控啊,不过我会尽快查到最有可疑的人物。”
我让他快点,因为这个案子已经涉及的太多了,死的人也不少,如果再如此下去,估计我的这个顾问都不用继续当下去了,我挺担心的,大概从我的语气中,老晓也能听到我的焦急,他没有为难我,而是很认真地说道:“小何何,你就放心吧,我老晓出马从来都不会有错的!”
很快他就挂了电话,我在技术科里帮忙看一下监控,刘雨宁和高强也在帮忙,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老晓就给我打电话过来说:“找到了,最近有一个男人频繁地和陀天宇一起进入到酿酒厂里,本来他总是躲避监控的,但我结合无数的监控画面之后,筛选出他的样子了,我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
“做的好,我现在看看!”
随后我打开那照片发现里面的模样后让几名技术警调查下这个人到底在什么地方,这个家伙的脸色很苍白,而且骨瘦如柴的,就好像得了什么怪病一般。
在人脸识别的功能之后很快就知道他是那位,并且知道他的人在那里。
这个人叫潘正祥是茅台镇的市民,曾经是酿酒厂里的员工,本来一直都在里面工作的,但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竟然消失了,然后最近才回到了酿酒厂。
他是一个非常温文尔雅的男人,在大家的面前非常有礼貌,也很喜欢帮助人,还参加过好几次的义工,并且帮助许多孩子上学,耗尽了自己的积蓄。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邪恶的事情,他是个伪君子,许多人都被他表面温柔的样子给欺骗了。
其实他的内心应该是很邪恶的吧。
平时还会一些简单的艺术,但他的水平很差,怪不得会画出好像姽婳如此垃圾的作品了,要知道一个酿酒的随便玩玩艺术,怎么可能好到那里去呢,要是随便一人都会艺术,那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变成艺术家了。
这家伙一回来就杀死了陀天宇,挺诡异的,让我开始有点不解,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人,还能让陀天宇自己动手。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潘正祥,这家伙竟然装作若无其事地在一间面馆里吃东西,等我们的人来到他身边的一刻,直接包围了过去,那家伙才要逃跑,但我们早就已经制服他了。
潘正祥没有做任何掩饰,也不躲藏,还大摇大摆地在这里吃东西,好像以为我们警方根本就不知道的一般。
我真无语了,他以为自己装的若无其事我们就能找不到他。
抓捕他的时候,他还说自己不认识陀天宇,我给他看看我们调查到的监控:“这个人难道不是你吗?你竟然害死了陀天宇到底是怎么回事?理论上,如果他活着,不是对你更加有利吗?我们的注意力一定不会转移到你的身上!”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其实我是不得不杀死他,因为我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他知道姽婳是我的作品,好几次想举报我,我打算脱离这个魔掌所以就杀了他打算一了百了的,没想到他死了之后,我更加快被抓捕,或许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我是逃不掉的!”
“你是怎么做到用姽婳来杀人的?难道每个人看到那酒壶都会产生自杀的念头吗?”刘雨宁问。
“我当然没有那么神,那天我用变声器在电台里录制了我的声音,我不是说很多年前死过许多人吗?他们的灵魂缠绕着,其实当年那几位老板都曾经去过茅台,他们那个时候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小伙子,忽然遭遇了一场变故,他们才会找到那笔资金的。”
当时他们结伴爬山,结果中途却遇到了几个奇怪的白马褂男人拖着一些女孩往山中的一处森林走去,几个人当时都挺害怕的,小心地跟着那些人来到森林当中,结果发现这里有一个实验室,正在做一些活体的实验,里面不断传来女孩尖叫的声音。
有人提议报警,可是几个人都很怂,害怕会被让人报复,所以他们权衡了一下都没有吱声,结果那次被白马褂人带走的十几个女孩都被杀死了,她们非常怨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为她们报仇吗?因为她们都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