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场的时候我们找到了许多废弃的手术刀、电锯还有一些铁架床,另外是白布单和一些人类骨骼皮肉等等。
这些都是他们曾经做过活体实验的证据,看样子他们当时走的一定很匆忙,不然怎么连工具都不带走呢,我们在现场到处拍摄了一下,留下证据后,刘雨宁就问我:“何笙这回我们得忙别的了,你说这个团伙和那个组织有关系吗?”
“你是指残血鬼刀吗?应该很有可能,有机会我们破获他们的这个实验室吧,相信应该可以好像之前那个死亡直播网站一般,让他们损失惨重的!”我说。
“呵呵,看来提起残血鬼刀这个组织,你挺兴奋的,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永远帮你直到破获这个组织彻底把他们消灭殆尽!”刘雨宁很激动地说道。
我听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嫉恶如仇的感觉,就说道:“你不是也很激动吗?我就知道我们是不会退缩的!”
此刻高强也来了,他刚才对周围的实验器材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排查,拍摄了照片,并且使用发光氨喷洒过,发现到处都有许多血迹残留的痕迹。
有那么多物证,估计只要我们下次遇到那些白马褂医生就可以直接对他们定罪了,收集完毕,我发现实验室只有一层那就不用再调查了,我们把周围分布的全部解剖室调查过一次,发现里面都是大同小异的,除了做分尸手术的地方外,就是一个洗手间,接着就没有别的设备了。
我们检查过他们使用的手术灯,还有一些枕头和工具箱,都是很简陋的这种,他们为了得到人体内脏卖钱什么的,当然不会愿意投资那么多钱在手术的工具和设备上了,毕竟这些死者他们才不会担心他们的痛苦,做完一次试验死掉随便放都行,那善后的工作或者过程也是可以随便的。
他们只想得到死者身上最值钱的地方,想象一下都知道,把内脏什么的卖给黑市医院能赚多少,这个我就不用多说了,我们检查完毕,高强道:“这些人简直没有人性啊,那么好的女生就这样把她们的身体分开,太可惜了!”
“嗯,要是当时让你看到那种可怕的情景,估计你会直接反胃吧,你要替她们伸冤,自己也得提高胆量。”
我提起这件事高强就知道我在说他怂包了,他不耐烦的道:“何笙你可别这样说我行吗?我胆子小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好吗?”
“呵呵,你的进步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慢慢来吧,我也不是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厉害。”我说着,在这个解剖室里的情况基本上调查完毕了,我们正想去其他地方看看,谁知道一名警员却匆忙地跑了过来跟我们说:“刘队长、何顾问、高警官你们过来看看,这边的解剖室里有两名死掉的研究员。”
闻言我们立马跑到旁边的解剖室,当我们看到地上果然躺着两具烧焦的尸体之后,我连忙拿出工具箱来到尸体的旁边,首先戴上橡胶手套活动了一下死者的关节,看看瞳孔什么的对尸体进行简单的调查,从死者的皮肤痕迹来看,这两个死者起码死去10年了。
死者的工作服都被烧烂了,从衣服里搜索了一下,我找到了一个工作证,但上面的名字已经被烧毁了,根本看不到字迹和头像,我发现还有一张蓝色磁卡,看起来这磁卡好像是用来打开那里的门的一样,我先收起它,接着准备把东西带走,同一时间我看到地上有一些脚印,一直延伸到门外。
我来到脚印附近,认真地观察着,发现脚印挺凌乱的,想必当时应该有人从铁架床床上跑了出去,之前潘正祥不是跟我们说过,在这个实验室里发生过什么医疗事故吗?
估计就是指这个解剖室里的情况,我和刘雨宁一起看了一下周围的墙壁,还有几张铁架床,发现上面都有烧焦的痕迹,刘雨宁说:“这里果然发生过大火,当初潘正祥逃出的那天,刚好是这里出事的时候,他运气还不错的,要不然他当时就死了,那我们一辈子估计都不会知道这里会有个实验室。”
“没错,虽然他杀人了,但也因为他,我们才找到了另一个案子的线索,这些都好像是因果循环一般。”我回答着,拿出听骨木聆听死者器官,发现他们内部的器官都出现了烧焦的情况,又用镊子打开了嘴巴,看里面的喉咙还有气管发现有大量烟尘,确定他们是被烧死的。
我下结论道:“一场医疗事故的发生让潘正祥捡回了一条性命,可是当时现场怎么起火了你呢?”
我看向了所有的铁架床,发现上面没有尸体,但旁边的柜子中好像有一些炸开的玻璃瓶子,我来到那些瓶子的前面,用镊子夹起一些碎片左右检查一下,发现它们仿佛是受到某种高温的爆炸然后分开的,看来当时爆炸的地方在这边的柜子,看现场的情况,应该是他们在调配某种化学试剂的时候出现了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