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秋同样很惊讶，“林盛，你……不是转学？”
他妈的确不经过他同意替他办了转学，这也是他为什么晚来学校四天，林盛对郑雅秋没有多说细节，笑着说：“因为要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奋战高考就没有转。”
他揉了揉于招弟的头，而后长腿一跨坐在凳子上，拿一张纸巾擦桌面。
一个寒假过去，他的桌子竟然没多少灰，估计是有人替他擦过了。
周日上午七点，学校包了两辆汽车送他们到镇里的高中考英语口语，他们村的教育资源落后，并没有设备让他们练习，考试即是第一次练习，也会是最后一次。
于招弟跟郑雅秋坐在同一排，林盛跟王达治坐在她们后面。
于招弟还戴着耳机练习，嘴上喃喃。
……
他们到的时候电脑已经打开，监考官示意他们保持肃静，各自找个位置坐下，班上大多数同学都是第一次接触电脑，感到很新奇。
“电脑不要乱碰，尤其是不要碰到主机，看着上面的指示操作，不懂的就举手。”
于招弟跟着电脑的指示操作一遍，把麦克风的声音调到最大，她听自己声音回放的时候，莫名觉得她声音难听。
“招弟，我的电脑怎么卡住不动了？”郑雅秋看着明显跟别人界面不一样的屏幕，有些慌张。
于招弟瞟了一眼她的界面，显示静候考试，“你试过麦克风了吗？”
郑雅秋摇头，“我摁了几下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