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得及拦下蓝惜月,苏千夏一挥手,用力甩开欧阳涟,怒声喝道:“真是无知男子,你可知这女娃娃是什么人?嘉熙若真的能嫁给她当主夫,我们苏家日后说不得会一步登天,脱离这江湖草莽的身份!”
“我看你才是病糊涂了,这女娃虽有几分本事,却不过是山野女子。你看她行为做事,不知礼仪,更不知何为男女大防,整日与苏含玉缠腻在一起,做些不知廉-耻的事。这样的女子如何配的上我的嘉熙?”
欧阳涟也是怒从心来,若不是他正好赶到了听到苏千夏的话,万一她真的背着自己把自己的儿子许配给这么个女娃,她还不得活活气死。
“你!”苏千夏用力一指欧阳涟,大手抬起就想打下。
一看苏千夏要打他,欧阳涟也来了脾气,他脖子一梗,蛮横吼道:“好哇,在你中毒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是如此尽心尽力的服侍你,维持苏家庄。现在你好了,就想打我?你是不是又想到苏含玉他爹哪里?我就知道你一直没有忘记那个狐狸精,那个践人一身狐媚气,生出的儿子也只知道勾-引女人,他就应该被浸猪笼,遭天下人唾弃!”
“你住嘴!”终究,苏千夏念着欧阳涟的不易,没有挥手打下,而是将茶盏打碎。
“我说你糊涂,你还不承认。我把嘉熙嫁给她,还不是念着你的好。你给我好好想想,那个人,那个失踪的人究竟是姓什么?”苏千夏说着,手指头还朝上指了指。
“有话你就直说,瞎比划什么?”欧阳涟还在生苏千夏的气,蓦地,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欧阳涟喃喃说道:“不会吧,那个人失踪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他不能生~”欧阳涟说完,猛的一捂嘴。
虽然被苏千夏的推测吓到了,欧阳涟还是甩帕子说道:“我不管她的身份究竟为何?你也不想想,嘉熙有多大了,就算真的嫁给了这个女娃娃,日后嘉熙年老色衰只靠一个主夫名号,他也得不到好。再者我们与许家堡的联姻是早就定下的,要不是因为你突然出事,嘉熙早就嫁过去了,这事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让蓝惜月当我儿媳,我是不肯的。”
最终,苏千夏想了一想,若是真的把自己的嫡子嫁给蓝惜月未必是一件好事,她也只得遗憾的放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