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传出老远,一边候着的喜禄和采莲对视一眼,茫然又无措,这是怎么了?
然后她们又听到鱼听然气呼呼的声音:“滚回去笑,我听见你的声音就头晕。”
墨寒也不恼,笑够了对鱼听然道:“母后别生气,太医说生气不好。”
鱼听然怒目而视:“是谁惹我生气的?”
墨寒摸了下自己的鼻子,眼带笑意,“好好好,是朕错了,母后真的头晕,要不要朕扶你进去休息?”
鱼听然眼睛一转,也没拒绝,施施然起身,对着墨寒骄矜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就有劳陛下了。”
墨寒看着那在阳光下莹润白皙的手,摩挲了下自己的拇指才把自己的手递上去。
鱼听然虚虚的握着他的手,缓步往寝殿走。
墨寒在她身边,姿态真是放的很低了。
俩人进去了,喜禄和采莲守在门口。
进去之后鱼听然直奔软榻而去,坐在榻上喝着茶,悠闲的不行,“陛下自便,哀家这边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呼你,你自己看着来吧。”
“母后这是在暗示朕,慈宁宫里的月银不够吗?”
鱼听然手一顿,“你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墨寒看着桌上的点心,捏了一块放到嘴里,“味道还行。”
鱼听然:“……”
和这人说话真费劲。
“话说你现在打算营造孝子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