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李大人说的对,二哥你还是如实交代吧!”姚晨肖阴狠的看向姚辰玉身后的千红绵,这贱人竟然还能遇到二哥,真是命硬。千红绵看到姚晨肖的嘴脸,轻蔑的笑笑,你永远都是一只跳梁小丑,根本不配和别人争。
姚晨肖被千红绵讥诮的表情给刺激到了,于是开始口不遮掩,“就是这两个人在祭臺茍合,惊怒了天神,所以祭臺才会坍塌。”姚三太子话音一落,大殿上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千红绵和姚辰玉,面露鄙夷和不屑。这姚三太子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这样拙劣的借口还好意思抬上臺面,真是丢人啊!不过,看这大殿上的人的表情,似乎真相信了,哎,果真是群食古不化的古人。
“闭嘴,别血口喷人!”姚辰玉阴冷的看向姚晨肖。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不然你一到祭臺,怎么就遇到了她,而且没多久祭臺就塌了,要说你们两个没有些什么,还真是无法让人信服。”姚晨肖故意拉长音。
心鸾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刻站了出来,“你说的是什么屁话,我们都在祭臺,我们怎么就没发现他们两茍合?难道你也去了祭臺,看你这副鬼样子,就是你想跟人家茍合,人家未必看得起点!”绾绾悄悄竖起大拇指,真是佩服啊,心鸾这气场,绝对能镇压全场。
“你是什么人?”姚晨肖阴冷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女子,虽然也有几分姿色,但像个母夜叉,就让人有些受不了了。姚晨肖不屑的看了看心鸾,这种女人他可消受不起,突然看到心鸾后面的偷笑的绾绾,不由得傻楞在哪裏,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出尘不染的女人,简直就是仙女?众人看到姚晨肖痴迷的盯着一个方向,便跟着看过去,都十分惊讶,什么时候大殿上出现了这么美丽女子,他们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绾绾看到众人的表情,心裏‘嘎登’一声,快速的躲到楚云泽的背后,她似乎无意中又惹到麻烦了。
“咦?三堂会审呢?这么隆重?怎么能少下老夫我呢?”齐修立刻走了进来。绾绾嘴角抽蓄,什么事这老头参合一脚,肯定热闹。不过,这家伙来的正好,换回了众人的视线,不然她可真担心楚云泽会做出什么事来。绾绾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楚云泽,乖乖的站到他的身旁。楚云泽测过身子,堵住了姚晨肖的yin秽目光,这人他算是记住了。众人看到楚云泽看向姚晨肖,不由得嘲讽的笑笑,这家伙看来命不长了,老大一般用心记一个陌生人,那说明这个人离死不远了。众人同情的看向那个yin色的男人,都死到临头了,还这幅鬼样子,活该他活不长。潮流少爷更加鄙视姚晨肖,他是风流但不下流,这家伙即风流又下流,简直是男人的耻辱啊!
“原来是齐修真人,快请!”西姚候热情的看向齐修。
“城主不必多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齐修一本正经的和西姚候说,然后还不忘给绾绾眨一下眼睛,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绾绾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这是怎么回事?”齐修。
“这只老狐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偶然的出现?”绾绾悄悄的对楚云泽说。楚云泽给她的答覆是,光明正大的把抱在怀裏,向所有的人宣誓主权,绾绾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由他去了,这男人在垠月王朝的大殿上都敢放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西姚候府呢?姚晨肖虽然不满家人被人抱在怀裏,但他也没傻到这时候出手,阴事他还干得少吗?
“是这样的,刚刚突然下起了暴风雨,祭臺的一角突然塌陷,情况不明。”西姚候。
“父亲,这是我刚刚在祭臺捡到的碎石,我发现这些料跟我们用的不一样,似乎有人换了劣质的材料。”姚辰玉适时开口,果然是个聪明人啊!
“怎么回事?”西姚候接过姚辰玉手中的劣质材料,脸色异常的难看。这么重要的祭臺,竟然会有人在这动手脚,简直不可饶恕!
“玉儿,你去查这件事,给我狠狠的查,把这些胆敢在祭臺上动手脚的人都给我揪出来!”西姚候相当的震怒,这祭臺是为了纪念那些死去的亡灵,怎么由得那些奸佞小人胡作非为了。
“是!”姚辰玉。姚晨肖心虚的看了一眼西姚候,又快速的低下头,这事肯定和他有关。
“齐伯伯!”千红绵突然出声,眼神微红。
“红棉侄女,你什么时候到这裏的?”齐修诧异的看向姚辰玉身后的千红绵。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千红绵。
“你父亲他。。。”齐修暗暗的嘆了口气,大概凶多吉少了。
“父亲他,他去了!”千红绵好似见了亲人,扑到了齐修的怀裏开始哭泣。绾绾嘴角抽蓄,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她实在无法接受猥琐狡诈的师傅突然变成慈祥和蔼,一脸正气的真人,这样的视觉差异真让人无法接受!相信会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