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林君毅看着潮流少爷他们放松下来,紧皱着眉头看向楚云泽,而楚云泽自始至终的看着墻上的画像,一句话也没有说。南宫赋看到老大和君毅都盯着吸进绾绾的那副画像,看来老大还是不放心绾绾,于是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赫!”南宫赋倒吸了口气,后退了几步,发现墻上的壁画,没有任何变化,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真是见鬼了。
“怎么了,赋?”林君毅。
“没。。。没什么。”南宫赋心虚的看向别处,难道让他承认自己怕鬼,他才不要咧。
“没什么?你心虚个什么劲儿?”林君毅鄙视的看了一南宫赋,对于他有几斤几两,他能不知道,他们可是从穿开裆裤就一起玩大的。楚云泽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看向南宫赋,南宫赋接受到老大质疑的目光,没办法,只好老实交代的。
“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刚看到你们。。。”南宫赋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重点!”楚云泽威胁的看向南宫赋,似乎这些人有了绾绾撑腰,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越想楚云泽越发诡异的邪笑起来。南宫赋惊恐的看向楚云泽,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老大这样的表情,要完蛋了。
“重。。。重点就是。。。”南宫赋。
“没出息,把舌头屡直了。”林君毅揶揄着南宫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南宫赋愤愤的回望着林君毅,你就幸灾乐祸吧,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老大,我刚刚看到那幅壁画上的伊娃突然抬起头,睁开眼睛,朝我诡异的笑了笑,我才惊恐的后退的。”南宫赋回想起来,仍就觉得惊恐,因此这会儿也不觉得丢脸,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你眼花了吧,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潮流少爷。
“怎么可能?”南宫赋立刻反驳,那么清晰的画面,他怎么可能眼花呢?
“可这裏确实没什么反应。”南宫赋看了那四幅壁画,这些女子都低着专心致志的做手中的事,并没有什么变化。
“啊!那副又笑了!”南宫赋立刻奔到林君毅的身后,他在害怕,他也不敢躲到老大的身后。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林君毅不满的看向身后的牛皮糖。
“谁规定男人就不怕鬼了?”南宫赋说的理直气壮,让人无法反驳。
“我们以前去过许多古墓,也遇到鬼,怎么就没见你怕成这样?”万人抽有些困惑的看向南宫赋,跟他往日见到的那副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那还不是。。。”南宫赋突然闭上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那还不是因为心鸾,像在心鸾面前显示你那男人的一面,勇敢无敌,坚忍不拔。。。”林君毅不客气的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噗。。。”大家都笑了出来,这南宫赋还真是爱面子,一想到他明明怕鬼,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便忍俊不禁,这南宫赋还真是一个活宝。就在众人欢笑的时候,壁画上的四个女子也欢快的笑了起来。
“赫!”众人被这突兀的笑声也吓了一跳,果然惊悚,只见墻壁上的四个女子从墻壁上下来。
“绾绾!”众人看见伊娃变成了绾绾,淡淡的看向其他几个女子,把他们当空气使。大家看向画壁的女子逐渐变成了夜雪,心鸾,顾盼兮,没由来的感觉阴风阵阵。只见伊娃抱着古筝,心鸾拿着手中的书,顾盼兮手执棋,夜雪拿着画笔和颜料,有说有笑的向高高的奉仙臺走去,根本就不搭理他们几个人。
“怪了,难道是过场剧情?”林君毅惊诧的看着这一幕,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绾绾他们啊?“跟上!”楚云泽他们也跟着绾绾他们上了奉仙臺。
“这奉仙臺面积还真大!”南宫赋感慨的说,他们从地下看半空中的奉仙臺,感觉很小,好似凸出的阳臺,没想到这奉仙臺竟然如此之大,不过这也属正常,但凡有仙界有重大宴会或是事件,都是在这奉仙臺举行,地方小了,哪能容得下那么多人。
“你说,这几个丫头在干什么?”南宫赋来回穿梭在绾绾她们几个之间,但没有人搭理他们。绾绾她们把琴,棋,书,画笔分别摆放在四张桌子的上,然后把桌子调放到奉仙臺一角,而奉仙臺两侧还有两排桌子,看来是要举行宴会了。绾绾便伸手拍了两声,只见十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子出现在奉仙臺,手裏捧着水果和美酒放到桌子上,等一切都放好了,这十几个女子便站到椅子的后面。
突然整个奉仙臺音乐奏起,大概宴会快开始了,宴会上不是爆发出欢笑声,恭维声,称讚声,干杯声。。。但这一幕再众人眼裏却异常的诡异,你见过座位上无一位客人,却能听到宴会的喧闹声,有比这更诡异的事吗?南宫赋不断摸着手臂,真他**快要受不了了。只见绾绾他们淡笑的谈论着,然后不断的指了指舞臺中间,好似在评论节目。
“我们要是能看到表演就好了。”潮流少爷遗憾的说,他们只能看到空空的奉仙臺上有两排摆满食物和酒的桌子,要不,去喝些美酒?
“你不怕毒死,你就喝!”南宫赋看着揉着肚子的潮流少爷鄙视的说,这潮流少爷只爱美人和美酒,如果这裏有美姬,这丫也一定会扑上去,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双性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