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父皇这会儿正休息的了。”姚三太子趁婢女不註意时,把药放在一边,然后顺手把药放了进去,之后便继续做他们未完成的事。
“快去送药吧,父王正等着呢!”姚三太子打算离开,看到女子仍就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不由得计上心来。
“宝贝,明晚,老地方见!”姚晨肖。
“嗯。。。”女子害羞的离开。
“哼,就你这姿色,还想榜住本王,真是不自量力。不过是个雏儿,这宫裏多的是。”姚晨肖嘲讽的笑了笑。
“夫君,该喝药了!”王后温柔的叫醒西姚候,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走不远了,便日日夜夜伺候,说着他们过去的事。
“嗯,我又梦见宇儿了。”西姚候淡淡的说,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才常常梦见死去的人。
“他过的还好吗?”西姚候夫人。
“嗯,不过就是对我这个父亲很失望,竟然不疼爱他们两个。如今又想把潘辰这个烂摊子交给老2,让老三去享受。”西姚候。这就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好了,你就不要在自责了,宇儿那么懂事,不会怪你的。大不了我们下去好好跟他道歉,然后一起幸福的生活。”西姚候夫人。
“嗯。”西姚候。
“等等,我先试试。”西姚候夫人端起一勺药,喝了进去。
“啪!”西姚候夫人手中的碗掉落,整个人喷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来人,来人。。。快传太医,咳咳。。。咳咳。。。”西姚候剧烈的开始咳嗽。
“父亲。。。母亲。。。”姚辰玉看到倒在血泊裏的母亲,眼睛闪过一丝不忍,一丝狠厉,便很快隐了下去,他这个弟弟不能再如此纵容了。
“快快救你母亲!”西姚候。
“父亲放心!”姚辰玉。
“怎么样?”西姚候看向跪着一地的太医。
“王上,微臣无能,王后中的毒无药可解。”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心,走到了我的前面,都是我害了你啊!”西姚候像个小孩子开始哭泣,绾绾他们也不由得心酸,是什么样的爱情,能够让一个七尺男儿哭成这样。西姚候夫人在心裏吶喊,她没有事,可就是睁不开眼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死人?
“母亲。。。母亲,你不要走。”姚晨肖故意迟进来几分钟,看到安安稳稳坐在床上的父亲和躺在地下的母亲,眼裏闪过一丝惊诧,然后抱着他母亲的尸体开始哭泣。
“到底是谁要害母亲啊?还我母亲!”姚晨肖。
“不是害你母亲,而是要害我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没几天了,难道连这几天都等不及了?”西姚候。
“父亲,到底谁这么狠心呢?”姚晨肖。
“你说呢?”西姚候冷冷的看着姚晨肖,心裏无限的悲凉,他们真的是把他惯坏了,竟然能够做出弒父弒母的事来,真是失败啊!
“是二哥,是二哥,药都是他亲自命人煎的,如今药裏出了问题,一定是他干的。”姚晨肖立刻把所有的事推给姚辰玉。
“也许还有人从中下毒,故意嫁祸给他,比如姚三太子你呢?”绾绾。
“你,你别血口喷人了!”姚晨肖不满的呵斥绾绾。
“我冤枉你?那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丫头的面前?”绾绾指了指那个送药的丫头。
“姑娘,别冤枉人啊,我可根本没见过她,不信你问她?”姚晨肖一看是那丫头,便心裏安定了不少。
“回姑娘的话,我今天没有见到姚三太子。”宫女心虚的低下头,她怎么可能不撒谎,勾引主子,那可是大忌。
“奥。。。”绾绾揶揄了一下,不在说话了,然后看向西姚候的表情,心裏嘎登了一下,看来这西姚候已经猜到了,知子莫若父啊!
“混账,你还狡辩,你怎么会知道药裏有毒?”西姚候愤怒的看向姚晨肖。
“父。。。父亲,我是从地上的碎片看出来的。”姚晨肖试图狡辩。只见西姚候突然从床上跳下,拔出姚辰玉腰间的剑,直接捅向姚晨肖的心口处。
“父亲。。。”姚晨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他怎么会杀他呢?他为什么这么狠?
“这是父亲给你最后的爱!”西姚候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缓缓的闭上眼睛。姚晨肖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当西姚候夫人醒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终于耐不住悲伤,随他们父子去了。姚辰玉悲凉大笑,他们到死都在一起,从来只是把自己当做外人,他不会为他们伤心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