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缓开口,话语中满是苦涩的味道:“啊,我当然很清楚了……因为这种秘术施放时候的那种场景,我可是亲眼看过的。当年我父亲带着族人和鬼偶师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只是那时候年龄还小,侥幸躲在墓穴的机关内。才得以捡回了一条性命……
你现在还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能理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辈、兄长被炼制成傀儡,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绝望的心情么?”
“……不能。”许潇如实说道。
他虽然对鬼偶师的行事作风也有些了解,但是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活体炼魂这种事情……自然只有当事人的感触最深。
话说回来,许潇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提到鬼偶师的时候,李玉珠的情绪都有些不对了。看来看来当年鬼偶师在这里做的事情,已经给她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了。
“……”
李玉珠被许潇的回答噎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看了许潇一眼,问道:“还是说正事吧。你们不会是真的打算,要留下来和我们两个一起,与鬼偶师死磕到底吧?”
“要不然我们留下来干嘛,斗地主么?”
许潇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你不用想太多,我们既然敢留下,自然是有准备,总不会是要待在这里赔你们送死……鬼偶师虽然在灵异圈子里凶名远扬,但也不是没人能和他对抗。至少我们几个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