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飞是道士没错,这个天都阁呢,以前也确实是个是道观。当年我师父还活着的那会儿,香火也还挺旺盛的。
可惜我师父后来得病死了,我又没跟他正经学过几年,道观的香火就渐渐稀疏了,只剩下我和几个小师弟,勉强靠着给山下村子里的人做做道场,混口饭吃。
后来通玄大师云游过来,到了小苍山,就暂时在天都阁落了脚。
我们那里本来就没什么香火了,地方清静,几个小师弟难得见到外人,都央求通玄大师多住几日,后来大师住的习惯了,这几年就一直没有离开。”
这么一来,天都阁这家道观里,就变成了佛道两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局面了。
这个张飞看样子是平时找不到人说话,憋得久了,看到许潇问起来,索性就随手拉张凳子过来,说得吐沫飞溅。
许潇本来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也没想多说什么。
现在看张飞说得起劲,好几次想开口,还没说一个字,就被张飞打断了,就听到张飞在那里呱啦呱啦说得没完。
许潇和慕容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古怪。
“你不会真想听他说完吧?”慕容嫣悄悄碰了碰许潇的袖子,低声说道:“我看这人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住嘴的。”
“……”
许潇深有同感。看张飞现在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天都阁上的生活有多枯燥无聊了。
就在这时候,有个人走过来,站在张飞的店面门口看了看,“嘿,你这家店还卖东西么?”
“哎呦,来客人了,来了来了!”
张飞回头嚷嚷了几句,刚想走过去,想了想,又从身上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给许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