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的话,那块荒地至于在那里荒废这么多年,到今天都无人问津么?”
凌梦韵淡淡的笑了笑,不急不缓地说道:“城南那片荒地被晾在那里,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近三十多年,除了建造铁路的时候,在那边建了一座高架桥,就再没有过其他动静。
方圆十几里都是荒草丛生,连村庄和零散的农户都很少。你以为市里的那些开商都是傻子,没有一个人看到那块地方的商机?”
“他们非但不傻,反而精明得很。这些年来,也并不是没有人打过那块地的主意,之所以那块地一直荒废在那里,不是地段不好,而是那些开商被吓怕了,所以不敢打它的主意。
说起来,那片城南荒地从百十年前就一直邪性得很,时不时地就会闹出一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再经过那些年月不少风水师、僧道中人的宣扬,更是一度传得沸沸扬扬。
七八十年代的时候,曾经有个外地的煤老板不懂行情,贪图那块地方的价格便宜,买下来想要盖几座大楼,后来没多久就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所以大楼还没竣工,就废弃在那里了。
之后又有过几个商人想打那块地的主意,也因为类似的原因中断,时间久了,那块地方就彻底成了荒地。
只不过到了最近这些年,因为已经连续十几年没有再出过什么乱子,有人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将城南荒地再利用起来。
只是有那位煤老板的前车之鉴,一时间还没有人敢率先出头冒这个风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