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潇渐渐觉得有些不对了。
就在刚才那一会儿,赵家兄弟给老爷子擦身的时候,许潇用绣花针护着赵老爷子的心脉,已经感觉到赵老爷子体内的蛊虫在老人体内四处肆虐,好几次都想要突破心脉攻入心脏,可是被许潇注入的灵力挡在外面。
外人看不出来,但许潇自己却是知道,其实他已经和那股蛊毒暗中交锋了好几次。随着灵力消耗,不断将更多的灵力注入赵老爷子体内,和蛊虫的冲击力对抗。
“情况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蛊毒发作,反而应该是……有人正在驱使羊毛疔,想要取走赵老爷子的性命!”
许潇忽然反应过来了!
已经被下到人体内的蛊毒,照理说是不应该具有这么强的力量的。就算是赵老爷子中毒已深,羊毛疔在他体内根深蒂固,将脏器和血液中的养分吸收,但是大部分力量都是用来催生羊毛的,蛊虫本身的力量有限。
而且蛊虫毕竟只是蛊虫,就算有些灵智,也很有限,在被许潇的灵力逼退了好几次以后,本该知难而退,可是还是这样锲而不舍地攻向心脉,这显然不寻常。
这么想来,这种情况分明就是有人在借着赵老爷子的身体,和许潇斗法了!
难道那个养蛊师就在附近?!
许潇回想起今天中午前后发生的事情,眉头一皱,就往屋子里四处瞥了一眼:“今天上午,我说出青布和雄黄末那几味中药的时候,这间屋子里有几个人在场?”
赵家老大正忙着给老爷子擦身,擦了把汗,才疑惑的回答道:“许小先生怎么忽然问气这个,上午您吩咐那个方子的时候,在场的除了我,黄大师和要森大师,还有赵世涛大师,张道长……就没有别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