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黑标哥有些纠结,沉默了片刻,才一咬牙,说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得罪了许兄弟的朋友,这个错我认了!
那这样吧,我个人为了表示歉意,赔偿十万块钱给几位兄弟,给几位兄弟压压惊,另外这位女同学在我们这儿兼职的薪水,我们也双倍……不,四倍赔偿给她!多出来的那些都算是补偿……
还有,以后几个兄弟如果想要来我们酒吧喝酒,报我的名字,所有费用一律免单。许潇兄弟,你看……
这样处理怎么样?我们飞翔酒吧在市里也只是普通的小酒吧,做点儿小本生意也不容易,让步再多的话,我可没办法跟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交待。”
言下之意,已经隐隐点明了底线,如果许潇再不同意的话,接下来恐怕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了。那样的结果对于飞翔酒吧来说当然不是个好结果,就算许潇,也不想真的将事情闹大到那种地步。
当下,许潇也略做沉吟了一下,说道:“那这个包间里的茶几和门板,还有之前的那些事情……”
黑标哥立刻说道:“误会,这都是误会,兄弟我今天喝了点酒,说了几句胡话,许潇兄弟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茶几虽然名贵,可是和许潇兄弟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以后只要许潇兄弟带人过来,想砸什么就随便砸!别给我面子!
许潇兄弟,咱们这不也是不打不相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