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黑影从林青的身后飞进了帐篷里。
林青注意到之后,急忙起身往帐篷里面跑。
“怎么了?”白树不解,也跟了上去。
一进帐篷,林青看到是几只蝙蝠,可能是被程天天几人的呼噜声吸引进来的,一般情况下蝙蝠是不会钻帐篷的。
被蝙蝠吸点血倒没什么,程天天皮糙肉厚血液少不了,不过要是感染什么疾病就不好了。林青趁着几人都在睡觉,唤出绿线,围城了一张张绿网,将几只蝙蝠纷纷拢到网中,放飞在了帐篷外。
“是蝙蝠吗?”
林青点了点头。
“我第一次见到。”
“这个东西山里面常见,洞里面比较多。会吸血,身上都是病毒,感染了可就连命都保不住了。我小时候常常听四舅老爷将动物伤人的故事,其中就有这个被蝙蝠吸了血,伤口感染死了的例子。”
“原来是这这样。”
平时都是白树给林青科普知识,这一次轮到他给白树科普,林青感到无比的自豪。
“护林员我可不是白当的呢。”
白树笑了笑:“那是自然,林青是我见过的非常聪明的想小伙子呢。”
虽然是故意捧林青的场,可是白树的语气与声音轻柔自然,没有令人感到反感。
林青很少被白树这么夸,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两人又闲聊几句,林青打了个哈欠,觉得困了,就和白树说要睡觉。他把挡门的树叶都拉了下来,防止蝙蝠再来偷袭。
做好一切,两人缓缓躺下身,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树藤与树叶的缝隙刺入了帐篷里面。
几人陆续从睡梦中苏醒,纷纷走出了帐篷。
等到林青醒过来的时候,帐篷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到他确认没人之后,赶忙翻了个身走出了帐篷。
刚一出来,一股清新的泥土夹杂着露水的香气扑鼻而来,令林青感到神清气爽。他伸了个懒腰。
再看这周围的环境。随处可见高矮不一的棕榈树,又有巨大的榕树冲天而起,高大的棕榈树和榕树上吊着一根根藤本植物和蔓草。
仔细看去,有的树枝上还挂着树懒,在懒洋洋地吃着树叶。
树藤上偶尔有猩猩悠荡而过。
地上种草环从,拨开草丛,里面还藏着苔藓与地衣。
草丛中,树藤里,甚至是动物的皮毛里,飞蛾昆虫遍布。
阳光撒在这一片土地上,将整个自然界烘托得既光明又温馨。
林青虽然在大山里做了那么多年的护林员,可还是被眼前这种生机勃勃的景象所震撼住了。“这里环境真不错呀,林青。”程天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林青忽然想到,刚刚一起来众人不在的场景。
“大早上的你去哪了?还有,白树他们呢?”
“噢,我们一起去接了点水,我负责给送过来。现在他们去河边打鱼了。”程天天举起手中拎着的几个水壶给林青看。
“打鱼?咱们已经到河边了?”
“恩,离得不远。”程天天抬手一指树林的一个方向。
“唔。对了,你们的水从哪里接的?”
“那三个人给接的,他们从一个长得瓶子一样的草里面接的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大早就没人。
林青忽然想到帐篷还没有收,趁着现在没人,他赶忙将搭建帐篷的树藤收进了身体里。
“哇,原来这个帐篷是你身体里的树藤搭的呀?”
“不许告诉那三人。”
“恩……”程天天想了想,好像即使自己想说,他们也听不懂。
没多会,白树与三个扒手回来了。扒手们手里挂着用树叶穿着的一条条扁扁的鱼。
终于能吃顿像样的饭了。回想起昨天的那个蛇肉,林青心有余悸。
看到鱼儿,程天天开心不已,拍着肉呼呼的小手,心花盛开。
三个扒手来到林青身旁,把串起来的鱼往地上一扔,同时又有一大片裹着什么东西的树叶也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林青弯腰去,拨拉了下树叶。
刚翻开,就看到里面被砍成一段段的黑蛇尸体,上面还沾着血。
林青顿时盖上了树叶,面色铁青地回到原地。
“白树,你告诉他们,如果要烤蛇肉,就另起炉灶,不可以和我们在一起。”
白树笑了笑:“蛇肉挺好吃的。”
“绝对,我绝对不允许,不允许这个肉在我面前烤。”林青的表情极其严肃和认真。
白树笑着和扒手们解释了下。
扒手们纷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