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走私木材。”
“走私?木材也需要走私啊,不是满地都是嘛……”
林青白了程天天一眼:“当然了。有的木头非常昂贵,也就成了走私犯们的重点盗伐对象。像普通的木材,由于成本很低,所以盗伐后卖掉还是很赚钱的。”
“哇……林青你怎么懂得这么多的……”
“哼,小爷当年可是满山的木材都归我管!”
林青说得傲气满满,真把程天天唬住了,不住地对林青投来仰慕的目光。
“白树。”
“你怎么能帮助他们走私呢!”
白树顿了顿:“我也不清楚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只是知道要在水边搬运东西。”
“这样可不行,如果人人都来这里随意砍伐,那么林子很快就要被盗伐干净,到时候什么水土流失啊之类的就要来了,林中的动物们也失去了住的地方,我绝对不允许他们做这种事情。”
林青说着,迈步就往岸边走。
此时在走私船边上,已经有一些人正在搬运木材了。他们把成捆的木材,踏着河水,扛到货船上面。
白人对着身后刚来的黑人们喊了一声,这帮黑人一窝蜂似的散开,两三人一组,扛着木材也下了河,往货船上运去。
林青来到了人群中。他站在河沿上,面对着岸边正在抬木材的人们喊道:“都给我住手,谁也不许再搬了!”
他的嗓门很大,只可惜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大家伙纷纷停下身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就继续各忙各的,没人理会他。
林青一怒之下,转身来到走私船上,将已经装运上船的木材,一捆捆扛在肩膀上。他暗中使用绿气托着,因此一个人扛了三人合力才能扛起来的整捆木材,并且一下子就扛了五捆。远远看去,林青仿佛肩膀上扛着一艘竹筏。
当场的人们都被林青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的力量吓呆了。
他们纷纷停下身子,不可思议地盯着林青看,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嘴巴也大张着。就连那个带头的白人都摘下墨镜,以为自己看错了。
众目睽睽之下,林青将五捆木材扔在地上。紧接着,又返回货船上,又搬运了五捆过来,同样的又扔回岸上。等到他搬运第三捆的时候,白人察觉出来不对劲了。他冲出开,挡在林青面前,大声喊叫着,带着怒容。
乌拉乌拉说什么呢?林青不想理他,绕过他,上道岸上,把木头摔了下去。
当林青转身往走私船边走时,白人将他拦了下来。
又是一顿乌拉乌拉的吼叫声。
“他说什么呢,白树?”林青冲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白树喊道。
刚刚那一幕,白树和程天天都收在眼中,他们都清楚林青在做什么。程天天嘿嘿笑着,白树也觉得很有趣。
“他说呀,你般错方向了,是从岸上搬上船,不是从船上往岸边搬。”
“你跟他说,我没搬错,再帮我告诉她们,走私不对。我不允许。”
白树呵呵笑了笑,来到白人身旁。将林青的话委婉地转达给了白人。
白人听完,顿时大怒,他指着白树一通呵斥,白色的脸上通红通红的。
骂完白树,白人又转向林青,咆哮着对林青乌拉乌拉说了一通,用力挥着手,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林青拧着眉。虽然知道对方生气了,但是这手势是什么意思呢?
“白树,他又说什么了?”
白树犹豫了下,才说道:“他让你,恩,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我看他这表情,应该是让我滚开这里才对吧。”
白树望了望天,不置可否。
好哇,敢让小爷滚。林青径直绕过白人,冲上货船,将船上的木材一捆接着一捆,直接往岸上扔。如果换做普通人,别说扔了,就是扛都扛不起来。他们看着林青扔得这么轻松,一个个被震慑的不敢动弹,呆呆地看着林青。
白人也是吃惊,不过眼前这臭小子明显是跟自己对着干,要断自己的财路。他没有时间去想到底为什么这个人有这么大力气,而是对着船上的白人伙伴使了个眼色。
船上的两个白人纷纷掏出枪来,对准林青。
岸上的黑人看到要动真格的,有的胆子小的,腿不住地颤抖起来。
再看白树,神色如常,仿佛自己的朋友不是被抢指着,而是木头。
程天天胆子小,为林青揪起心来。
就在大家以为是恐吓的时候,啪啪,两声枪响。
岸上黑人有的捂住了双眼,恐怕看到血腥的场面。胆子大点的,微微低了头,也是不忍直视。
天空的鸟儿被枪声惊吓地迅速飞离这里。
白人的怒容上增添了一抹得意的神色,仿佛在说让你跟我对着干。
程天天虽然了解林青的本事,但是也心颤了一下。
白树双手背在身后,那两声枪响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时间一瞬间像是凝固了一般,悄无声息。
咚,一声巨响,是木材落地的声音。
大家伙纷纷为这声音感到疑惑,他们抬起头来,或是移开遮挡眼睛的手,他们看了看发生声响的地方,多了一捆木材,地上还有溅起的尘土。
这是……
大家伙在困惑当中,把目光移向了货船。只见,货船上,林青像是毫发未损,他举起了一捆木材,抛向了岸边。
砰砰!
又是两枪。
大家心中一颤。